为什么“主体民族”在英文中叫“冠名民族(Titular nation)”

西方人管一个国家的主体民族叫“Titular nation”,其意涵就是“以族称命名国家名称(Title)的民族”,换句话说就是在西方人的观念中与语言中,一个原生的民族国家的国名与其主体民族的族称,包括其民族语言的名称必然是相同的,以体现该民族与其建立的国家的当然关系。比如:

国家名称(当地语言)主体民族族称(当地语言)主体民族语言名称(当地语言)
England(英格兰)Englanders(英格兰民族)English(英语)
Deutschland(德国)Deutsche(德意志民族)Deutsche(德语)
France(法国)Français(法兰西民族)Français(法语)
Danmark(丹麦)Danskere(丹麦民族)Dansk(丹麦语)

在西方语言世界之外,人们传统上不使用拉丁字母拼写自己的语言,因为文化圈子不一样,比如我们是汉字文化圈。因此,西方人在翻译汉字文化圈的族称、国名和语言名称时,也会遵循族称、国名、语言名称相同的原则逻辑,把这些东方的概念在他们自己的语言中规制化,以放进其语言构词格式内,于是拿英语为例就有了以下这些词:

国家名称(英文)主图民族族称(英文)主体民族语言名称(英文)
China(中国)Chinese(汉民族,支共否认)Chinese(汉语)
Vietnam(越南)Vietnamese(京民族)Vietnamese(越南语)
Korea(韩国)Koreans(韩民族)Korean(韩语)

其实如果真的严格按照汉字文化圈各民族母语对这些概念的最常用名称进行音译,就会是另一番景象。“秦”只是中国的一个短暂的朝代国号,不是“中国”、“中华”这样的永恒国名,所以中国不太可能被音译为“秦(China)“。汉人的最常用族称是“汉”或“华”,“秦”是匈奴人曾今对汉民族的他称,早就已经过时,所以汉人也不太可能被音译为“秦人(Chinese)”。越南主体民族京族传统上的最常用的母语族称是“𠊚京 người Kinh”,当然近几十年“𠊚越 người Việt”作为另一个族称开始逐渐取代前者,成为主要族称,所以如果依据前者音译,京族应该不会被音译为“越南人(Vietnamese)”。“高丽 고려”是韩国历史上高丽王朝的时代性朝代国号,不是“朝鲜 조선“或得名于“三韩 삼한”的“韩 한”这样的永恒国名,所以韩国也不太可能被音译为“高丽(Korea)”,而与之对应的韩民族/朝鲜民族在韩国实控区被称为“韩民族(한민족)”,在北韩地区被称为“朝鲜民族 조선민족”,与“高丽 고려”八竿子打不着,所以韩民族应该不会被音译为“高丽人(Koreans)”

但是英语不是我们的语言,英语作为一套体系也有它自己的语法规矩与习惯,任何概念进入英语当然要被英语的规则规制化,并融入英语的语境,只要这些词的本意不带有贬义或歧视含义,就不应该被多此一举地更改,也不应该被我们包括支那共产党这些对于英语母语人士来说的异族长臂管辖,否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想想看,如果英国人跑来跟我们说“英格兰只是我们不列颠的一部分,你们不该叫我们英国,应该叫我们‘不列颠’”,荷兰人跑过来说“荷兰只是我们尼德兰的一部分,别叫我们荷兰了,叫我们‘尼德兰’吧”,印度人跑过来说“印度只是我们宗教的名字,不是我们国家的名字,你们的祖先混淆了我们的宗教名称和我们的国名,我们的国家叫‘Bharat 婆罗多’,你们得改”,你会怎么想?这不就是一群傻逼吗?

为什么西方各民族的族称匮乏,但是汉民族的别称有很多?

其实以族称命名国家这个逻辑从不是什么西方人的专利,换成中国也一样,“中华”是汉民族古老的族称,因此中华人建立国家就是“中华国(中国)”。三国两晋南北朝后,“汉”作为汉人的另一个族称逐渐变得普遍,但是就如同一个人可以有“名”、“字”、“号”好几个不同意境的名字一样,汉人由于文化繁荣,历史悠久,沉淀出了不同的族称不代表支那共产党可以把这些用于指代同一民族的族称从同义词强行解读为异义词用于服务自己一时的行政便利。一个名字属于我,它就代表我的尊严,就不应该被随意剥夺,用以馈赠他人

西方各民族不像汉人民族意识启蒙这么早,但是与其说西方各民族比较晚熟,不如说汉人比较早熟比较恰当,在先秦时代,华夏民族意识就已经成型,开始以华夷之辩区分自己与其它民族,而当时世界普遍对族别概念处于较为模糊的认知。直到近几百年,西方人才逐渐发展出了较为明确的族别概念,所以他们在有限的有明确民族意识几百年的时间内,并没有时间条件像汉人在几千年历史中这样发展出“华”、“夏”、“中华”、“中夏”、“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族称。此外,西方民族繁多,小国林立,并没有一个民族能长期居于政治中心,因此他们知道自己是“国”,不是“天下”,用于区分彼此民族的族称更是要以实用性为主,因为他们没有实力条件去整天琢磨自己可以有哪些雅称。这里需要澄清,西方各民族民族主义启蒙较晚不代表他们的民族起源也晚,实际上,哪怕是在中世纪基督教权独大的时期,教皇册封的各地君主的辖区也能看到现代民族国家的雏形,一群说同样语言,风俗相似的人组成同一个政治体,古往今来都是常态,只不过在近现代,随着民族革命,这种现象以“民族国家”之名强化了。基督教的确延后了西方严肃的民族主义的出现,除了勾结封建王权的教权之外,基督教义讲究基督徒不分语言、地域都是上帝的子民,崇尚博爱平等,是为一种天然的反民族主义宗教哲学,这种教大于族的思想的确耽误了西方民族主义的启蒙。直到现在,那些主权不在民,而在君主手中,至今依然生活在中世纪遗留下来的贵族领地政体下的人们,比如说五眼联盟国家的主体民族,他们的民族显意识依然无法冲破贵族领主划分的领地边界,依然以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自居,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地方自治得以永续,还去复活苏格兰语、威尔士语这样的死语言,盎格鲁撒克逊人作为一个大民族整体的显民族意识依然没成型,他们认为俄、中给他们“强加”的民族他称“盎格鲁撒克逊”是对他们的诋毁(slur),因为那只是历史上侵略不列颠岛的部落的名字,不具备现代的意义,他们现在是“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美国德裔”、“美国意裔”,虽然其实很明显,他们隐隐约约有一个抱团的大民族潜意识,否则也不会去成立五眼联盟、AUKUS、ANZUS这些乱七八糟的组织,但是他们无法像阿拉伯人那样以阿拉伯为名建立一个明确的民族组织“阿拉伯联盟”,更没法像汉人这样古往今来维持一个统一的民族国家,这就是君主制+基督教给他们的民族带来的问题,他们强大时,这些都不是问题,但是等到有一天他们几百年的顺风局结束了,考验一个民族作为一个整体的韧性与凝聚力时,他们就是一盘散沙,不仅不会像阿拉伯人那样全员支援巴勒斯坦,也不会像汉人那样抗蒙抗满抗日,他们各自会分头凭着仅剩的发达国家底子吸引越来越多自己无法消化的异族移民,最终把自己的国家给卖完了,还美其名曰是“促进人口多样性”,而且还会沾沾自喜地拿着个算盘给你展示他们这一笔笔卖国的经济账“很划算”、”赚了”,丝毫不会为他们自己即将失去主体民族之地位与主权而感到惋惜,因为本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民族。他们搞的准民族主义运动也很搞笑,从什么“白人至上”,到什么“基督教价值观”,或是什么“反移民”,一个比一个庸俗,在他们中或许还能被称为民族主义者的那些人或许喉咙里很想讲一些想法,却讲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讲,于是只能用一些很肤浅的共同点,比如这次自己要团结的人正好皮肤都是白的(那以后信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怎么算),比如这次自己要团结的人正好大多数是是基督徒(那以后信基督教的埃塞俄比亚难民怎么算),比如这次要团结的人正好大多不是第一代移民(那以后从澳大利亚移民来美国的第一代移民怎么算),去搞一些很低等的准民族主义运动,口号也是这次可能好使,下次如果换个社会问题,这次找的这些肤浅的共同点就不好使了。这些肤浅的原始的特点,在民族主义普遍成型的今天,就是隔靴搔痒,既显得俗气功利,还缺乏人群的确定性准确性,也缺乏大义名分的稳定性,这是这群姑且可以被我们称之为盎格鲁撒克逊的人的根本性硬伤,民族底子不好,意识发育不良,所以犹太人驾驭他们是顺理成章的事,就他们这屌样还能跟犹太人比?真活逼该

在这样的条件下,西方各民族很难有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族称变体。因此西方的共产党,比如苏共,为了建立它们心中的“多民族理想国”,也无法像支共那样在不牺牲国名的情况下,分化瓦解国名与族称的一致性,所以俄共并没有从破坏族称上下手,而是从破坏国名上下手,矮化了“俄罗斯”国名,将“俄罗斯”国名降级为国家内部的多个联邦实体中的一个联邦实体的名字,并以“苏维埃”新国名替换原本指代全国的“俄罗斯”国名,这期间也伴随着俄罗斯从一个主权集中的单一制国家变为一个理论上主权分散的联邦制国家苏联,这也为日后各苏联加盟国分裂提供了理论基础

民族与民族国家是孪生关系,族称与国名作为一个词根的两个变体,本身就是英文语法构词学的一部分

笔者只会英语这一门西方语言,英语也的确是目前的世界通用语言,影响力最大,范围最广,因此我们不仅要重视自己的本民族母语族称,也必须要重视自己在英文中的族称。虽然老百姓未必意识得到,但是支共早就意识到了英文族称的重要性,在系统性地破坏与“中华”国名孪生的汉人“中华民族(华人)”中文族称时,也系统性地破坏了与“China”国名孪生的汉人“Chinese”英文族称。接下来的论述会以英语为准,讲述“Titular nation(主体民族)”在英文中的实际运用

每个语言都有自己的语法,英语当然也不例外,很多互相孪生的同源概念,都使用同一个词根,仅以不同的词缀区分,这个逻辑在英语整个语言中一以贯之。这便是英文这一门语言的底层代码,构词学的一部分

比如职业和行业或领域互为孪生关系,比如面包师工作在面包行,这样的同源关系可以体现在“baker(面包师)”和“bakery(面包行)”这两个英文单词上,面包师加一个“-y”后缀就是面包行,其它职业需要加的后缀可能不同,但是职业与行业或领域的单词肯定享用一个词根,关联性一目了然,下面多举几个例子:

职业行业
baker(面包师)bakery(面包行)
fisher(渔夫)fishery(渔业)
dentist(牙医)dentistry(牙科)
architect(建筑师)architecture(建筑学)
economist(经济学家)economics(经济学)

这些例子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这些词的同源性,本质上就是同一个词的不同变体

动词也一样,不论规则还是不规则的时态变体,都基本能看出同源孪生性

一般时一般过去时过去完成时
looklookedlooked
singsangsung
speakspokespoken
writewrotewritten

具备汉人民族特征,身份证上却登记了其它民族的汉人应该怎样看待自己的汉民族身份

这些人必须自省

第一,自己身份证上的少数民族是否真实存在

第二,自己是否真的具备身份证上的那个少数民族的民族特征。自己到底更像汉人还是更像身份证上那个空洞洞的少数民族

就算自己身份证上的那个少数民族在现实中的确存在,自己是否还能融入一个常用语言和风俗都属于那个民族的社会。反省到底汉人的社会是自己的社会,还是那个想象中的少数民族社会是自己的社会。自己到底具备汉人的语言文化特征,还是身份证上的那个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化特征

少数民族身份证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全是支那共产党以其他同胞的利益为代价送给自己这些人的不正当利益,也就是“投名状”,让自己这些人幻想自己是“特权群体”,让自己这些人充当它的舆论打手,充当它的“蛮族卫队”,充当它的民间爪牙,分化瓦解汉人作为主体民族的民族意识,这是各国共产党的通用手段

喝到这口莫名其妙的特权汤,吃到这口莫名其妙的特权肉不要沾沾自喜,自己要明白,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参与任何倒行逆施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自己在享受不正当特权的同时,那些与自己骨肉相连的同胞们如何看待自己,同胞们的心中又对自己这样的人积攒了多大的怨愤。凭什么一起长大,一间教室的同桌,一个宿舍的上下铺,同胞就要在升学考试,体制录取时自动扣个几十分,让自己这样的人上一所所自己本来考不上的学校,拿到一份份自己本来拿不到的工作?凭什么同样是违法犯罪,就因为自己这样的人拿了张少数民族身份证,就能被轻罚轻判?

在和平年代,如果自己配合支那共产党倒行逆施,莫名其妙地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不正当利益,同胞可能不会对自己这样的人做什么,但是,一到乱世,自己会“莫名其妙”地第一个被同胞拿去祭旗。为什么?因为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和支那共产党狼狈为奸的关系并不会随着支那共产党的覆灭被人遗忘,参与了这亏心事,被清算也是活该

我们的民族并不是一个会随意遗忘的民族,自己曾抛弃同胞,享受特权,未尽到与同胞同甘共苦义务的不堪过往,永远不会被遗忘,也永远不会被原谅

所以,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有机会的话都应该把身份证上的民族改回到自己真实的民族身份。哪怕真的就想占那点小便宜,也不要沾沾自喜,到处炫耀,祸从口出,必然要付出代价

一个人属于哪个民族,并不是一张身份证能决定的,而是自己身上跟随自己至死的语言文化特征这些客观事实决定的。因此,自己主要具备什么民族的语言文化特征,自己就属于什么民族。民族从不是基因概念,民族是语言文化概念,汉化即汉人。历史上显著的大规模汉化的例子有南匈奴人、鲜卑人、熟女真人,它们的后代在汉化后都融入了汉人,成为了汉人的一部分,这是一种福分

汉族穆斯林(“回族”)与精神鞑子(“满族”与绝大多数的支共“蒙古族”)在曾对汉人造成了这么大伤害的前提下,今天却无法面对自己本来就是汉人或已经被彻底汉化的事实,没脸没皮地对着一个个虚假的身份念念不忘、沾沾自喜,的确是在玩火自焚。究其原因,虽然支共的反华宣传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这些人群的自身问题却是更大的原因

今天的沾沾自喜,有恃无恐,就是明天的灾祸与悲剧。汉人是我们唯一的民族身份,我们应该维护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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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兴汉反共(CRAC / Chinese Revival Anti-CCP)

“中华民族(华人)”是汉人的专有族称

“中华民族(华人)”是不是我们汉人的专有族称?探讨这个问题前,我需要明确一个原则,那就是尊重汉语基本逻辑,不要强词夺理说“民族”这个词出现较晚,所以民族这个概念在之前根本不存在。一个概念有老讲法,也有新讲法,就像我们以前称阿拉伯为“大食”,现在才叫“阿拉伯”,这并不代表“阿拉伯”这个讲法出现前,阿拉伯这个概念就不存在,只是当时它以“大食”为名存在。同理,“民族”这个词产生得晚,不代表我们与其他民族的先人没有民族概念,只是当时直接用”华“、”胡“这样的单一族称或合称代指各民族,族称后面有时会跟诸如”人“这样的后缀,甚至不跟任何后缀。如果你能理解“汉民族”、“汉族”、“汉人”互为同义词,指的都是同一个民族,那么让你理解“中华民族”、“华族”、“中华人”、“华人”互为同义词,就不应该有任何问题

谁是华人?不论支那共产党在国内怎么骗,海外华人才是试金石

“华人”是个民族概念,但是支那共产党会告诉你,“56个民族”都一样,只要走出国门都是华人

那么汉族是不是“56个民族”之一?哈萨克族是不是“56个民族”之一?朝鲜族是不是“56个民族”之一?

这就有意思了,汉族是华人,哈萨克族“也”是“华人”,朝鲜族“还”是“华人”

那么

  • 和中国境内汉人同文同种的,从不具备中国国籍,且出生长大在国外的新加坡李显龙前总理是不是海外华人?是
  • 和中国境内哈萨克族同文同种的,从不具备中国国籍,且出生长大在国外的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是不是海外华人?不是
  • 和中国境内朝鲜族同文同种的,从不具备中国国籍,且出生长大在国外的韩国总统李在明是不是海外华人?不是

他们的区别也很明显,李显龙是汉人,托卡耶夫、李在明不是汉人

民族并不是国籍,民族属性也并不会随着国籍的改变而改变,一个国家境内可以有多个民族,一个民族也可以分布在不同的国家,这是个常识

但是这就奇怪了,如果哈萨克族、朝鲜族真的是华人,那与他们各自民族属性一致的非中国籍同胞为什么不是华人?答案很简单,不论在国内外,哈萨克族、朝鲜族都不是华人,因为华人就是汉人,汉人就是华人

所以回归问题本质,共产党用这种毫无逻辑的国内宣传其实并不能撼动世界的基本常识与基本逻辑,而共产党的宣传带给中国人的最大恶果是生活在那个环境下的中国人的脑海中自然而然接受了两种语境,而且却已经自贱到主动意识不到矛盾与违和,仿佛自己就该生活在一个不讲逻辑的环境一样

  • 国内的支共语境(只听宣传不讲逻辑):“56个民族”都是华人
  • 国外的正常语境(讲逻辑):华人就是汉人

中国人明白“华人”是不同于国籍的民族概念,也能明白托卡耶夫、李在明这两位民族类别包含在“56个民族”内的外国人不是华人的事实,却对共产党以及尝到政策红利的少数民族胡搅蛮缠,扰乱“华人”身份的行为充耳不闻,可谓“事不关己,麻木不仁”

目前中国有哪些汉语方言的母语使用者被中国共产党污名化为“少数民族”?

峒话,属湘南土话。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瑶族”

优念话,属桂北平话。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瑶族”

平地瑶话,属湘南土话。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瑶族”

喇叭苗话,属湖南话娄邵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苗族”

瓦乡话,属独立汉语分支。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苗族”和现已不存在的民族“土家族”

山哈话,属客家话。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现已不存在的民族“畲族”

“东干”(东汉)话,属中原官话关中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虚构民族“回族”

琴江话,属官话。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现已不存在的民族“满族”

河州话,属中原官话河州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东乡族”、“保安族”、“撒拉族”、“土族”、虚构民族“回族”

甘沟话,属中原官话河州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土族”、虚构民族“回族”

周屯话,属中原官话河州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藏族”

唐汪话,属中原官话河州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东乡族”

五屯话,属中原官话河州片。母语使用者被污名化为“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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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兴汉反共(CRAC / Chinese Revival Anti-CCP)

作者电邮:xinghanfangong@gmail.com

作者ORCID:0009-0006-4927-635X

文章DOI:10.17605/OSF.IO/GR5AY

主体民族族称与国家名称恢复一致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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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各位讲一个故事,有一个村叫“王家村”,“王家人”世世代代生活在王家村。有些外姓人由于喜欢王家村景色优美,山清水秀,从而想要定居在王家村,而王家人由于高尚大度,也接纳了这些外姓人定居在王家村。外姓人初来王家村也看起来本分,在王家村与王家人相安无事地活着,直到有一天,一些外姓人开始拉帮结派,欺行霸市,甚至霸占王家人的田产,强奸王家女人,还美其名曰:“我们也是本地住户,这村不只是你们王家人的,也是我们的。你们体量大,吃点亏就吃点亏呗,都一起住那么久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如果你们王家人对我们不友好,那就是伤了村内团结,你们王家人该当何罪?”

事已至此,田亩被霸,妻女被辱,王家人便决定在王家村清场,恢复王家村本来应有的美好,于是王家人打响了第一枪,为这片与自己同名,因自己成名的土地而战。事情传到村外,李家村、赵家村、张家村、刘家村纷纷给予道义上的支持。在他们看来,“王家人捍卫王家村”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王家人捍卫王家村”这句话只要讲出口就是天然正义的,就是天然站得住脚的。

换一种情况,如果王家村不叫“王家村”,而叫“河边村”。那么哪怕王家人建立了河边村,在河边村扎根再深,也无从体现王家人与河边村的天然纽带与当然关系。这时候,如果周家人、郑家人想夺舍河边村,王家人同样开始殊死抵抗,消息传到村外,这句“王家人捍卫河边村”在观感上就与“王家人捍卫王家村”完全不同了,还会有那么多人同情、理解王家人吗?不知道情况的人甚至还会留下一句“他们一定是狗咬狗”潇洒离去。

同理,“中华”、”华人“是汉人从上古时代就有的最古老族称,“汉”在南北朝时期作为族称出现后,汉人便有了多个族称,互为别称,但是今日,咱们的国名依然叫“中华”,而族称“中华民族(华人)”却被国共两党污名化为中国境内所有人口的合称,但凡是个人,哪怕文化上与中国再格格不入,仅凭一张国籍破纸,就可突破华夷胡汉,自称自己是“中华民族(华人)”对真正的中华民族(华人)进行道德绑架,占便宜,享特权

这就如同王家人由于怕外姓人在王家村没有归属感,主动废去自己的王姓,让异姓人也能在真正的王家人面前随意使用王姓,而王家人自己则改用王家先祖的小名”狗剩“为姓,此后,谁都能自称自己是王家人。同时,王家人又贴心地怕异姓人如果今后只能用王姓,会伤害他们原本各自的家族感情,所以在异姓人随意使用王姓的同时,依然允许异姓人保留自己的老姓。从此形成恶果,异姓人想要一脚踢开王家人时,便会引用自己的本姓,对“狗剩”们进行各种羞辱谩骂,需要占“狗剩”们的便宜时,便会以王姓道德绑架“狗剩”们:“不要忘记异姓人也是‘王家人’,不要破坏‘王家人’的内部团结,不要忘记‘狗剩’只是‘王家人’的1/56,你们‘狗剩’们怎么还‘反过头来’喧宾夺主了呢?”

王家人由于自己的愚蠢与圣母心泛滥,被外姓人在王家村夺舍的故事虽然是虚构的,但是中华民族(汉人)在中国被夺舍的故事却是在现实中实实在在发生的。希望王家人的故事能形象地让许多人明白我们的族称在大义名分上的重要性。做事,就要名正言顺,失去名分,则会失去一切固有权利的合法性,使自己在道义上站不住脚,使我们的国家与社会骨质疏松,被内贼蛀空

此文用务实的角度解释了主权会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恢复“中华民族(华人)”作为汉民族专有族称之地位,使我们的族称与我们的国名重新归为一统。愿各位同志永远不要忘记这个根本性大前提,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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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兴汉反共(CRAC / Chinese Revival Anti-C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