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是汉人的专有族称,“中国”是汉民族国家的专有国名

少数民族是“中国人”吗?讲这个问题时我们必须反思“中国”这个词可以被拆成“中”和“国”两个字吗?如果可以拆,那么“中国”这个词则是技术性含义优先于文化性含义,就像近代出现的“美国”这样的新词,如果不能拆,那它则是文化性含义优先于技术性含义。答案是:不能拆。因为“中国”这个词并不是单一词源,而是多词源。浩瀚的国史中,祖先曾用“中国”作为“国家中央”的简称指代国家首都,也曾用“中国”作为“中央之国”的简称体现我国在朝贡体系中的地位,还曾用“中国”作为“中土华夏国”的简称表达我国为华夏民族之国。这些含义创造了“中国”这个词,而非后来的现代垃圾概念“中华民国”或“中华人民共和国”。由于这些古老的含义都不约而同可被简称为“中国”,“中国”逐渐变为一个常用词并逐渐独立出这些技术性词源,变得抽象化,逐渐自成一系成为了汉民族的文化与身份标签,直到现在,不需要自作多情顾及“中国少数民族感受”的日韩在描述“汉化”时,使用的依然是“中国化”这个词

如果非要拆“中国”二字,那么这两个字分别来自于什么含义,到底应该以哪个词源为准,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已经抽象化并标志化的概念是无法被拆分的,“中国”的文化性含义远远大于其技术性含义,因此中国与华夏同义,中国人也与汉人同义。我们是一个古老的国家,不是美国那样的土鳖新成立国家,因此中国的很多词与很多概念不能望文生义。至于少数民族该如何称呼自己,直接自称自己的民族比较合适,维吾尔人就是维吾尔人,藏人就是藏人,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民族,自称自己是“中国公民”以强调自己与中国这个国家仅有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也比较妥当,不会给我们造成麻烦。“汉人”、“华人”、“中国人”、“中华民族”这些词就是同义词,作为中国人,我不认为应该把任何尚未彻底汉化并变成汉人的少数民族混淆进我们的民族身份中,混淆视听只会让我们的民族与国家吃亏

“中国人”作为汉人的专有族称历史悠久,常与其它民族的族称对立出现

成书于汉代的训诂专著词典《释名》的《释首饰第十五》一章写道“穿耳施珠曰“珰”,此本出于蛮夷所为也。蛮夷妇女轻淫好走,故以此琅珰锤之也,今中国人效之耳”,意思是“在耳朵上打孔佩戴珠子叫作‘珰’,这本来是蛮夷之人所做的。蛮夷妇女轻佻放纵,喜欢四处走动,所以用这种琅珰之物来加以约束,如今中国人也仿效这种做法了”。“蛮夷”作为异族与“中国人”对立出现,指不同的民族,蛮夷就是不开化的异族,中国人则指汉人。如果“中国”真是如支那猪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纯粹的地理名词,而不是汉人族称的一部分,那“中国人”不可能与“蛮夷”对立出现,因为“蛮夷”很明显并不是地理称谓

(出处:(汉) 刘熙 撰《释名》释首饰第十五)

成书于陈代的《徐孝穆集》记载了陈高祖皇帝陈霸先在被禅让皇位成为皇帝之前受封陈公爵位的《陈公九锡文》

突厥人的分支,在二十世纪被附会为回鹘人(Old Uyghurs)的维吾尔族(Uyghurs)到底处于哪个分支?真正的回鹘人裕固族(Yugurs)又处于哪个分支?

☪代表普遍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

葛逻禄系

维吾尔☪

乌兹别克☪

钦察系

哈萨克☪

柯尔克孜☪

卡拉卡帕克☪

鞑靼☪

克里米亚鞑靼☪

诺盖☪

巴什基尔☪

南阿尔泰

乌古斯系

土耳其☪

阿塞拜疆☪

土库曼☪

撒拉☪

西伯利亚系

裕固(回鹘 / 畏兀儿)

哈卡斯

富裕县柯尔克孜

图瓦

北阿尔泰

雅库特

乌古尔系

楚瓦什

为什么“主体民族”在英文中叫“冠名民族(Titular nation)”

西方人管一个国家的主体民族叫“Titular nation”,其意涵就是“以族称命名国家名称(Title)的民族”,换句话说就是在西方人的观念中与语言中,一个原生的民族国家的国名与其主体民族的族称,包括其民族语言的名称必然是相同的,以体现该民族与其建立的国家的当然关系。比如:

国家名称(当地语言)主体民族族称(当地语言)主体民族语言名称(当地语言)
England(英格兰)Englanders(英格兰民族)English(英语)
Deutschland(德国)Deutsche(德意志民族)Deutsche(德语)
France(法国)Français(法兰西民族)Français(法语)
Danmark(丹麦)Danskere(丹麦民族)Dansk(丹麦语)

在西方语言世界之外,人们传统上不使用拉丁字母拼写自己的语言,因为文化圈子不一样,比如我们是汉字文化圈。因此,西方人在翻译汉字文化圈的族称、国名和语言名称时,也会遵循族称、国名、语言名称相同的原则逻辑,把这些东方的概念在他们自己的语言中规制化,以放进其语言构词格式内,于是拿英语为例就有了以下这些词:

国家名称(英文)主图民族族称(英文)主体民族语言名称(英文)
China(中国)Chinese(汉民族,支共否认)Chinese(汉语)
Vietnam(越南)Vietnamese(京民族)Vietnamese(越南语)
Korea(韩国)Koreans(韩民族)Korean(韩语)

其实如果真的严格按照汉字文化圈各民族母语对这些概念的最常用名称进行音译,就会是另一番景象。“秦”只是中国的一个短暂的朝代国号,不是“中国”、“中华”这样的永恒国名,所以中国不太可能被音译为“秦(China)“。汉人的最常用族称是“汉”或“华”,“秦”是匈奴人曾今对汉民族的他称,早就已经过时,所以汉人也不太可能被音译为“秦人(Chinese)”。越南主体民族京族传统上的最常用的母语族称是“𠊚京 người Kinh”,当然近几十年“𠊚越 người Việt”作为另一个族称开始逐渐取代前者,成为主要族称,所以如果依据前者音译,京族应该不会被音译为“越南人(Vietnamese)”。“高丽 고려”是韩国历史上高丽王朝的时代性朝代国号,不是“朝鲜 조선“或得名于“三韩 삼한”的“韩 한”这样的永恒国名,所以韩国也不太可能被音译为“高丽(Korea)”,而与之对应的韩民族/朝鲜民族在韩国实控区被称为“韩民族(한민족)”,在北韩地区被称为“朝鲜民族 조선민족”,与“高丽 고려”八竿子打不着,所以韩民族应该不会被音译为“高丽人(Koreans)”

但是英语不是我们的语言,英语作为一套体系也有它自己的语法规矩与习惯,任何概念进入英语当然要被英语的规则规制化,并融入英语的语境,只要这些词的本意不带有贬义或歧视含义,就不应该被多此一举地更改,也不应该被我们包括支那共产党这些对于英语母语人士来说的异族长臂管辖,否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想想看,如果英国人跑来跟我们说“英格兰只是我们不列颠的一部分,你们不该叫我们英国,应该叫我们‘不列颠’”,荷兰人跑过来说“荷兰只是我们尼德兰的一部分,别叫我们荷兰了,叫我们‘尼德兰’吧”,印度人跑过来说“印度只是我们宗教的名字,不是我们国家的名字,你们的祖先混淆了我们的宗教名称和我们的国名,我们的国家叫‘Bharat 婆罗多’,你们得改”,你会怎么想?这不就是一群傻逼吗?

为什么西方各民族的族称匮乏,但是汉民族的别称有很多?

其实以族称命名国家这个逻辑从不是什么西方人的专利,换成中国也一样,“中华”是汉民族古老的族称,因此中华人建立国家就是“中华国(中国)”。三国两晋南北朝后,“汉”作为汉人的另一个族称逐渐变得普遍,但是就如同一个人可以有“名”、“字”、“号”好几个不同意境的名字一样,汉人由于文化繁荣,历史悠久,沉淀出了不同的族称不代表支那共产党可以把这些用于指代同一民族的族称从同义词强行解读为异义词用于服务自己一时的行政便利。一个名字属于我,它就代表我的尊严,就不应该被随意剥夺,用以馈赠他人

西方各民族不像汉人民族意识启蒙这么早,但是与其说西方各民族比较晚熟,不如说汉人比较早熟比较恰当,在先秦时代,华夏民族意识就已经成型,开始以华夷之辩区分自己与其它民族,而当时世界普遍对族别概念处于较为模糊的认知。直到近几百年,西方人才逐渐发展出了较为明确的族别概念,所以他们在有限的有明确民族意识几百年的时间内,并没有时间条件像汉人在几千年历史中这样发展出“华”、“夏”、“中华”、“中夏”、“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族称。此外,西方民族繁多,小国林立,并没有一个民族能长期居于政治中心,因此他们知道自己是“国”,不是“天下”,用于区分彼此民族的族称更是要以实用性为主,因为他们没有实力条件去整天琢磨自己可以有哪些雅称。这里需要澄清,西方各民族民族主义启蒙较晚不代表他们的民族起源也晚,实际上,哪怕是在中世纪基督教权独大的时期,教皇册封的各地君主的辖区也能看到现代民族国家的雏形,一群说同样语言,风俗相似的人组成同一个政治体,古往今来都是常态,只不过在近现代,随着民族革命,这种现象以“民族国家”之名强化了。基督教的确延后了西方严肃的民族主义的出现,除了勾结封建王权的教权之外,基督教义讲究基督徒不分语言、地域都是上帝的子民,崇尚博爱平等,是为一种天然的反民族主义宗教哲学,这种教大于族的思想的确耽误了西方民族主义的启蒙。直到现在,那些主权不在民,而在君主手中,至今依然生活在中世纪遗留下来的贵族领地政体下的人们,比如说五眼联盟国家的主体民族,他们的民族显意识依然无法冲破贵族领主划分的领地边界,依然以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自居,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地方自治得以永续,还去复活苏格兰语、威尔士语这样的死语言,盎格鲁撒克逊人作为一个大民族整体的显民族意识依然没成型,他们认为俄、中给他们“强加”的民族他称“盎格鲁撒克逊”是对他们的诋毁(slur),因为那只是历史上侵略不列颠岛的部落的名字,不具备现代的意义,他们现在是“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美国德裔”、“美国意裔”,虽然其实很明显,他们隐隐约约有一个抱团的大民族潜意识,否则也不会去成立五眼联盟、AUKUS、ANZUS这些乱七八糟的组织,但是他们无法像阿拉伯人那样以阿拉伯为名建立一个明确的民族组织“阿拉伯联盟”,更没法像汉人这样古往今来维持一个统一的民族国家,这就是君主制+基督教给他们的民族带来的问题,他们强大时,这些都不是问题,但是等到有一天他们几百年的顺风局结束了,考验一个民族作为一个整体的韧性与凝聚力时,他们就是一盘散沙,不仅不会像阿拉伯人那样全员支援巴勒斯坦,也不会像汉人那样抗蒙抗满抗日,他们各自会分头凭着仅剩的发达国家底子吸引越来越多自己无法消化的异族移民,最终把自己的国家给卖完了,还美其名曰是“促进人口多样性”,而且还会沾沾自喜地拿着个算盘给你展示他们这一笔笔卖国的经济账“很划算”、”赚了”,丝毫不会为他们自己即将失去主体民族之地位与主权而感到惋惜,因为本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民族。他们搞的准民族主义运动也很搞笑,从什么“白人至上”,到什么“基督教价值观”,或是什么“反移民”,一个比一个庸俗,在他们中或许还能被称为民族主义者的那些人或许喉咙里很想讲一些想法,却讲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讲,于是只能用一些很肤浅的共同点,比如这次自己要团结的人正好皮肤都是白的(那以后信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怎么算),比如这次自己要团结的人正好大多数是是基督徒(那以后信基督教的埃塞俄比亚难民怎么算),比如这次要团结的人正好大多不是第一代移民(那以后从澳大利亚移民来美国的第一代移民怎么算),去搞一些很低等的准民族主义运动,口号也是这次可能好使,下次如果换个社会问题,这次找的这些肤浅的共同点就不好使了。这些肤浅的原始的特点,在民族主义普遍成型的今天,就是隔靴搔痒,既显得俗气功利,还缺乏人群的确定性准确性,也缺乏大义名分的稳定性,这是这群姑且可以被我们称之为盎格鲁撒克逊的人的根本性硬伤,民族底子不好,意识发育不良,所以犹太人驾驭他们是顺理成章的事,就他们这屌样还能跟犹太人比?真活逼该

在这样的条件下,西方各民族很难有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族称变体。因此西方的共产党,比如苏共,为了建立它们心中的“多民族理想国”,也无法像支共那样在不牺牲国名的情况下,分化瓦解国名与族称的一致性,所以俄共并没有从破坏族称上下手,而是从破坏国名上下手,矮化了“俄罗斯”国名,将“俄罗斯”国名降级为国家内部的多个联邦实体中的一个联邦实体的名字,并以“苏维埃”新国名替换原本指代全国的“俄罗斯”国名,这期间也伴随着俄罗斯从一个主权集中的单一制国家变为一个理论上主权分散的联邦制国家苏联,这也为日后各苏联加盟国分裂提供了理论基础

民族与民族国家是孪生关系,族称与国名作为一个词根的两个变体,本身就是英文语法构词学的一部分

笔者只会英语这一门西方语言,英语也的确是目前的世界通用语言,影响力最大,范围最广,因此我们不仅要重视自己的本民族母语族称,也必须要重视自己在英文中的族称。虽然老百姓未必意识得到,但是支共早就意识到了英文族称的重要性,在系统性地破坏与“中华”国名孪生的汉人“中华民族(华人)”中文族称时,也系统性地破坏了与“China”国名孪生的汉人“Chinese”英文族称。接下来的论述会以英语为准,讲述“Titular nation(主体民族)”在英文中的实际运用

每个语言都有自己的语法,英语当然也不例外,很多互相孪生的同源概念,都使用同一个词根,仅以不同的词缀区分,这个逻辑在英语整个语言中一以贯之。这便是英文这一门语言的底层代码,构词学的一部分

比如职业和行业或领域互为孪生关系,比如面包师工作在面包行,这样的同源关系可以体现在“baker(面包师)”和“bakery(面包行)”这两个英文单词上,面包师加一个“-y”后缀就是面包行,其它职业需要加的后缀可能不同,但是职业与行业或领域的单词肯定享用一个词根,关联性一目了然,下面多举几个例子:

职业行业
baker(面包师)bakery(面包行)
fisher(渔夫)fishery(渔业)
dentist(牙医)dentistry(牙科)
architect(建筑师)architecture(建筑学)
economist(经济学家)economics(经济学)

这些例子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这些词的同源性,本质上就是同一个词的不同变体

动词也一样,不论规则还是不规则的时态变体,都基本能看出同源孪生性

一般时一般过去时过去完成时
looklookedlooked
singsangsung
speakspokespoken
writewrotewritt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