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民族的英文族称是“Chinese”,与中国的英文国名“China”同名,汉王朝的英文名称才是“Han”,不可混淆

英文是一门外语,它的语法、词汇、习惯与汉语完全不同,很多相同的概念在两门语言中有不同的词源,这很正常。比如在汉语中,我们管英国叫“英国”,但实际上真要统一词源完全按照英语音译,那便应该叫“不列颠国(Britain)”,甚至“格雷特不列颠国(Great Britain),再比如说我们管荷兰叫“荷兰”,但实际上真要统一词源完全按照荷兰语音译,便应该叫“尼德兰(Nederland)”,还比如说我们管赫哲族叫“赫哲族”,实际上真要统一词源完全按照赫哲语音译,那便应该叫“那乃族(nanai)”,这种例子可以说是不胜枚举,就连同属于汉字文化圈的越南城市西贡,它的名称本身就有自己的汉字正写叫“柴棍(Sài Gòn)”,但是我们越俎代庖地单方面“帮助”越南把这个城市名字“雅化”为“西贡”

举一个最极端的例子,欧洲的通衢之国德国的国名与德意志民族的族称在不同的欧洲语言中都有迥然不同的词源,因为德国在欧洲的中心,所以四周的每一个民族都能和它产生直接的联系,而不是通过其他民族的描述了解德国,所以每个周边民族心中都对德国有一个直接的独特的理解,那么“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周边民族对德国的叫法可谓千奇百怪。德语中他们的自称来自词源“德意志 Deutsche”,直接接壤的周边民族只有同为日耳曼人亲戚的荷兰人和丹麦人才会也用这个词源叫他们。另一个词源是来自罗马省份“日耳曼尼亚 Germania”,直接继承罗马遗产与受罗马文化影响较深的民族语言会这么叫他们,比如意大利语、英语。还有一个词源来自“阿勒曼尼 Alemanni”,阿勒曼尼部落算是德意志民族的族源之一,曾长期处于罗马与阿勒曼尼部落战争前线的地区的语言容易使用这个词源,比如法语。德意志民族的另一个族源来自“撒克逊 Saxon”部落,而这个部落在北方,跟芬兰人接近,所以芬兰语用这个词源叫他们。还有一个戏谑的词源“尼米斯 Niemcy”,在斯拉夫语言中是“哑巴”的意思,用以嘲讽德意志人不爱吱声,现在一众斯拉夫民族包括俄罗斯人、波兰人依然以此称呼他们。真可谓牛鬼蛇神什么都有,但是再怎么乱七八糟,哪怕某些语言中关于德国的词源再离谱,德国人可从没以“规范名称”的名义要求任何人将德国的国名与德意志民族的族称在任何语言中刻意分化,只改族称不改国名,使其互相看不出任何关联

其实这些名称倘若(1)不是非常严重的误称,也(2)没有带有严重贬义的蔑称,在任何语言中都不需要改。德国的这个例子的确有点奇葩,但的确很能说明问题,你不应该要求在外语中,别人对你的民族自然演化出的正常他称族称一定要符合你民族的自称族称的词源,否则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而且常常伴随着纯粹的政治算计,不是为了害人,就是为了害己。比如支共将汉人的英文族称“Chinese”矮化为“Han”,纯粹就是在极端团劫史观下的反华政治迫害,刻意剥夺汉人在英文中作为China的主体民族(冠名国名的民族 titular nation)的地位,使国内外真的把汉人理解为中国的1/56,而非中国的本身。这就如同它们在汉语里剥夺汉人的“华人”专有族称一样,历史上五胡乱华都没摧毁中华的民族身份,近几十年却被支共的这些“小动作”搞得乱七八糟,从内到外被蛀了个空

“China”作为中国的英文国名的词源是“秦 Chin”,也就是来源于秦朝,因此它的确作为中国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国号存在过,所以(1)“Chin”绝对不算严重的误称,(2)也不带有任何贬义。“Chin”首先几经辗转传入波斯语,然后又几经辗转传入葡萄牙语,最终传入英语。1516年,葡萄牙探险家杜阿尔特·巴博萨(Duarte Barbosa)在他的日志中使用了“China”一词称呼中国,这是以“秦”为词源的中国国名首次出现在欧洲语言中,此后1555年,他的日志第一次被翻译为英语在英格兰出版,这就是“China”第一次作为中国国名在英语中出现
(出处:Eden, Richard (1555). Decades of the New World: “The great China whose kyng is thought the greatest prince in the world.” Myers, Henry Allen (1984). Western Views of China and the Far East, Volume 1. Asian Research Service. p. 34.)

根据在《牛津英语词典(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中的查询,不久后的1577年,以“秦”为词源的汉人族称第一次在英文中出现。译者R. Willes在翻译原文为意大利语的《西印度群岛和东印度群岛史(History of Trauayle W. & East Indies)》时用英语写道:“汉人是全世界最爱吃的,他们什么都吃,尤其爱吃猪肉。(The Chineans are the greatest eaters in all the world, they doe feede vppon all thinges, specially on porke.)”这可以算是“Chinese”作为汉人族称在英文中的首次亮相,只是拼写方式还没完全标准化。注意此时1577年还处于现代英语的初期,所以不仅是“Chinese”,句中的其它一些英文单词与现在的英文标准拼写也会有一点不同

(出处:R. Willes, translation of G. Pereira in R. Willes & R. Eden, translation of Peter Martyr of Angleria, History of Trauayle W. & East Indies f. 239)

有些人或许会抬杠,这里的“Chineans”凭什么指汉人,难道不该是指全体中国公民吗?这可就搞笑了,1577年即中国的万历五年,首先当时东西方都几乎没有什么“公民”概念,就算把皇帝治下的所有华夷都算上,当时的中国依然是一个比现在的中国更单一民族的单一民族国家。当时的藏区仅处于中国的羁縻之下,维吾尔族聚集的南疆当时是叶尔羌汗国,塞北还处于敌对的蒙古控制之下,东北也仅处于中国的羁縻之下,当时中国国内的少数民族只有苗族、瑶族这些内陆少数民族,他们不沿海,也离大城市很远,也大多不编户齐民连当时的“中国籍”都算不上。西方人去哪接触他们?何以把他们算到“Chineans”里?那个时代,任何一门世界主要语言都只可能有成型的族称(ethnonym),根本不可能有成型的依托于现代公民概念的公民人称或依托于政治体的区域人称(demonym),所以这种杠还是不要抬了

之后的1601年,与现在拼写标准较为一致的“Chinese”拼写出现,A. Copley在《对耶稣会士来信的答复(Answere to Letter of Iesuited Gentleman)》中写道:“我们未发现任何耶稣会士曾自愿为汉人提供前往该大陆的船票。(We finde no mention of anie Iesuit that euer offred himselfe slaue to a Chinez for his transport ouer to that continent.)”

(出处:A. Copley, Answere to Letter of Iesuited Gentleman 76)

1601年处于中国的万历二十九年,中国已步入晚明阶段

不论是1577年,还是1601年,都处于现代英语奠基人莎士比亚(1564-1616)的有生之年。在那个年代,我们熟知的现代英语还处于启蒙阶段,就连与英格兰同属欧洲的很多欧洲民族的英文族称都还没最终定型,比如捷克人的英文族称“Czechs”要等到离1577年48年后的1625年才首次在英文中出现(出处:P. Heylyn, Μικρόκοσμος [Mikrokosmos]. A Little Description of the Great World (revised edition) 297),而罗马尼亚人的英文族称“Romanians”要等到250年后的1827年才首次在英文中出现(出处:translation of C. Malte-Brun, Universal Geography vol. VI. c. 231)

很多其他欧洲主要民族的英文族称虽然出现得比“Chinese”早些,但也没早几年。瑞典人的英文族称“Swede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只是在距1577年4年前的1573年(出处:L. Lloyd, Marrow of Hist. (1653) 139);塞尔维亚人的英文族称“Serb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是在22年前的1555年(出处:R. Eden, translation of S. von Herberstein, Rerum moscouiticarum commentarii in translation of Peter Martyr of Angleria, Decades of Newe Worlde f. 289v);匈牙利人的英文族称“Hungarian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是在28年前的1549年(出处:T. Cooper, Lanquet’s Epitome of Crons. f. 169);俄罗斯人的英文族称“Russian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是在39年前的1538年(出处:T. Elyot, Dictionary at Scytæ)

此外,“Chinese”作为英文中的汉语语言名称首次出现于1621年,与汉民族的英文族称与中国的英文国名一致。如此一致性体现出英语世界对汉人的描述方式的确是以看待一个正常民族与国家的方式看待我们(出处:S. Purchas, Pilgrimes vol. III. Alphabet. Table sig. Fff5v/3)

稍微观察就可见,国名与主体民族族称一致在英文中就是固定常态,以上列举的民族包括汉人在内都是各国的主体民族,其英文族称与英文国名全部一致,这在汉语中也是如此,汉人的别称“华人”即与“中华”国名一致,只不过如同“Chinese”一词,词义也在被支共破坏,这在汉民族中国主权会官方网站“chinesechina.org”主页上的另外一篇文章有详细介绍,害我们民族的的确不是洋人,而是支那共产党

距1577年汉人的“Chinese”族称产生85年后的1662年,中国陆沉,此后亡国两百多年,但是期间,西方人依然经常来中华大地,我们这片土地与西方的交流变得越来越频繁,编写汉英词典变得越来越有必要。于是一大批汉英词典就此产生,进一步确立了“Chinese”作为汉人的英文族称的地位

1819年,英国汉学家马礼逊完成了历史上第一本汉英词典《华英字典》,他在词典中对“汉人”的着墨不多,只是翻译了满清八旗三大构成满洲八旗、蒙古八旗、汉军八旗中的汉军八旗,将“汉军”八旗翻译为“Chinese army, which joined the Tartars in the conquest of China”,即“征服China期间,加入鞑靼人的Chinese军”,随即“汉朝”被翻译为“the dynasty of Han”。很明显,“汉”作为族称与“汉”作为王朝名称在英语中并不共用一个词源

(出处:马礼逊. 华英字典(册二,卷一). 澳门: 东印度公司出版社. 1819: 218. OCLC 697590478.)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p2dictionaryofch01morruoft/page/218/mode/1up

1842年,英国汉学家麦都思的《汉英字典》出版,其中对“汉人”的翻译就是“a Chinese”。

字典中没有直接翻译“汉朝”

(出处:麦都思. 汉英字典(卷一). 帕拉帕坦. 1842: 479. OCLC 1154494155.)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medhurst-chinese-and-english-dictionary-1842-43-volumes-1-2/Medhurst%2C%20Chinese%20and%20English%20Dictionary%20%281842-43%29%20-%20Volume%201/page/479/mode/1up

1874年,美国汉学家卫三畏的《汉英韵府》出版,对“汉”作为族称与朝代名称有了更详细的翻译。对“汉人”,他翻译道“a native of China; this use is most general north of Yangtz River, and indicates that the person is not a Banner-man”,即“China的土著,该用法在长江以北最为普遍,并特指此人没有旗籍”。虽然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觉得“汉人”这个词在长江以北更为普遍,但是汉人的确如他所说,即China的土著。

此后他对“汉军”翻译道“the naturalized Banner Force, i.e. Chinese incorporated under the eight Banners”,即“归化于八旗的势力,也就是被八旗兼并的Chinese”

对于“汉满”这对对立的族称,他翻译道“Chinese and Manchus”,即Chinese和满是不同的,并不是同一个民族。这里插一句,虽然笔者不认为现代还有任何人能匹配得上“满族”这个民族概念,“满族”如同鲜卑族已经是个消失的民族,但是笔者不否认“满族”作为一个民族概念在概念上是存在的,而被支共冠名于汉族穆斯林头上的“回族”则连民族概念都是虚构的,至于谁能匹配上这个伪概念更是无从谈起。

对于“汉朝”,则被翻译为“Han dynasty”,与族称“Chinese”区分开来

(出处:卫三畏. 汉英韵府. 上海: 美华书馆. 1874: 164. OCLC 1085658984.)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syllabicdictiona00willrich/page/164/mode/1up

1892年,英国汉学家翟理斯的《华英字典》出版。这本词典对“汉”作为族称和朝代名称在英文中的翻译有了更详细的列举。对于“汉朝”,他翻译道“Han dynasty”,并详细区分了西汉和东汉,分别定都于长安和洛阳

“汉室”一词也是第一次出现在汉英词典中,他翻译道“the House of Han; the Han dynasty”即“汉朝王室,或指汉王朝本身”

紧跟“汉室”着出现的“汉人”,明确区分汉王朝名称与汉族族称,被细分为“a man of Han, as above”,即“汉朝之人,如上”,和“a native of China; a Chinese as opposed to a Manchu”,即“China的土著;一个Chinese,而非一个满人“

之后的“汉文”再一次区分汉王朝名称与汉族族称,被细分为“the literature of the Han dynasty”,即“汉朝的文学”,和“Chinese, as opposed to Manchu or foreign writing”,即“汉文,不同于满文或外国文字”

可以看出,作者翟理斯特别害怕词典使用者混淆了“汉”这个汉语中的多义词,怕词典使用者分不清汉王朝和汉民族,王朝对应的是“Han”,民族对应的是“Chinese”,不可混淆。此外,作者也在隐约强调,虽然国家叫“China”,但是满族不是Chinese,而是不同于Chinese的另一个民族,“Chinese”一词就是汉人的专有族称,不是个什么都能往里装的垃圾桶

(出处:翟理斯. 华英字典. 上海: 别发洋行. 1892: 393. OCLC 59330945.)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gileschineseenglishdictionary/page/393/mode/1up

1900年,英国汉学家鲍康宁的《汉英分解字典》出版。这本词典对于“汉”的词义没有那么详细的列举,但是也明明白白地区分了“汉”作为汉王朝名称是“Han”,作为汉人族称则是“Chinese”,不同于满族族称“Manchus”

(出处:鲍康宁. 汉英分解字典. 上海: 中国内地会和美华书馆. 1900: 136. OCLC 4469138.)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analyticalchines00balluoft/page/136/mode/1up

1926年,美国汉学家芳泰瑞的《五千字典》出版。这本词典也对“汉”的词义没有那么详细的列举,但是也明明白白地区分了“汉”作为汉王朝名称是“Han”,作为汉人族称则是“Chinese”

(出处:芳泰瑞. 五千字典. 上海: 传教团图书公司. 1926: 148. OCLC 7670173.)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fivethousanddict00fenn/page/148/mode/1up

1931年,澳大利亚汉学家马守真的《汉英大辞典》出版。这是“五族”作为五个对立出现的族称第一次出现在汉英词典。虽然笔者认为与支共“56个民族”概念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中华民国“五族”概念是中华民国是对满清势力范围的自我划分的“五大构成”即《五体清文鉴》中的“五体”的直接继承,是对满清政权看中国的殖民视角的延续,但是不论“五族”提出的动机如何,它的确在词典中提供了一个契机,让汉人的英文族称与中国境内的主要少数民族的英文族称对立出现在一起,因此可以一目了然“Chinese”就是汉人的专有英文族称,少数民族的存在并不是可以把“Chinese”矮化为“Han”的借口,少数民族各自有自己的族称,他们不是汉人,他们在民族属性上是non-Chinese,而不是Chinese。中国就是China,少数民族居于China领土的范围之内,并不妨碍他们他们继续保有自己与“Chinese”无关的英文族称,也不应该妨碍汉人作为China的主体民族(以族称冠名国名的民族 titular nation)保持自己的“Chinese”英文专有族称

马守真对于“中华”的释义更直接体现出,“中华”、“华”、“汉”就是同义词,汉民族是唯一能代表中国的民族,也就是“中国”的本身,而不是一个与其它中国境内的民族“共同”构成中国的零件

对于“汉族”和“汉朝”,也是被区分为“Chinese”和“Han”,互不混淆

(出处:马守真. 汉英大辞典. 上海: 中国内地会出版社. 1931: 214, 303, 1071. OCLC 220049673.)
(网址:https://pdfcoffee.com/mathewsx27-chinese-english-dictionary-revised-american-edition-pdf-free.html

1972年,距离支共1949年建政已经23年,彼时的支共已经在其治下出版的一切汉英词典中把汉民族的英文族称从“Chinese”改为“Han”,其发明创造的“56个民族”也已“识别”了55个,可谓发动了一场场无声的反华政变。这时,任职于香港中文大学的文学家林语堂先生在一定程度上抵制了支共对汉语词义的侵蚀,以及其试图对与汉人相关的英语词义的侵蚀,可谓功德无量。在该年,由林语堂先生编写的《当代汉英词典》由香港中文大学出版。《当代汉英词典》至今依然是香港中文大学人文学院所使用的官方汉英词典,并于1999年被电子化在大学官网上供学生与社会查询,截至2025年12月,电子化后的《当代汉英词典》已经被查询超过4290万次

在与“汉”相关的词条下,《当代汉英词典》严格区分了汉人的英文族称与汉朝的英文朝代名称,汉人为“Chinese”,汉朝为“Hahn”

而“五族”中的汉与其它民族对立出现的英文专有族称依然是“Chinese”

利用香港中文大学官网的电子化《当代汉英词典》,我生成了一张相关概念的全家福,供各位参考。这张全家福上的所有汉民族的中英文族称都是是我们必须要守护的最重要的非物质民族与国家资产,它们是我们民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身份标识

(出处:林语堂. 当代汉英词典. 香港: 香港中文大学. 1972: 458, 1015. ISBN 0070996954.)
(香港中文大学官方电子版《当代汉英词典》网址:https://humanum.arts.cuhk.edu.hk/Lexis/Lindict/

看完了各个非支共影响下的正常汉英词典对于汉人的英文族称的权威翻译,我们继续参考词典以外的实际运用

1912年《China (Scarboro Missions Magazine)》杂志有一个片段介绍北洋政府所主张的“中国国旗”五色旗,文中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中国的“China”国名一致,并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Where Converts Abound. China (Scarboro Missions Magazine). 1922, 3 (9): 69.)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chinamagazine0106sfms/page/n290/mode/1up

1919年《The China Press》杂志有一篇文章介绍漠北地区“蒙古地方”在被中国重新接管之前的准备工作,其中也有一个片段介绍五色旗的民族意涵,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Events preceding return of Mongolia to Chinese rule given in statement. The China Press. 1919, 9 (2526): 2.)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per_the-china-press_the-china-press_1919-11-27_9_2526/page/n1/mode/1up

1919年《Th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期刊有一篇文章介绍中国的独裁与革命,其中有一个片段描述袁世凯死后,中华民国国会重新召开的情景,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Reid, Gilbert. Autocracies and Revolutions in China. Th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1919, 10 (2): 202.)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jstor-29738346/page/n5/mode/1up

1920年出版的《美国总统咨文与文件汇编(The Compilation of the Messages and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第十九卷有一段关于当时的中国国情简介,以“Chinese”称呼汉人,以“Chinese Republic”称呼中华民国,族称与国名一致,并与其它民族区分

(出处:President, United States. A Compilation of the Messages and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 (Volume 19). Bureau of National Literature. 1920: 156.)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compilationofmes0019vari/page/156/mode/1up

1950年出版的《毛泽东:红色中国的统治者(Mao Tse-tung: Ruler of Red China)》一书中有一段描写汉口地区“城头变换大王旗”情景的文字,其中也有对五色旗的描述,文中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中国的“China”国名一致,并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Payne, Robert. Mao Tse-tung: Ruler of Red China. Henry Schuman. 1950: 51. ISBN 9781443725217.)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maotsetungrulero0000unse/page/51/mode/1up

支共真的驯化了英语吗?如今的英语正统文化界、学术界怎么在英语中称呼汉人?

支共在其势力范围内对汉人的“Chinese”英文专有族称的毁灭是彻底的,不论是在其辖区内出版的书籍(包括词典),还是在其辖区内的网站,但凡是在它的洋泾浜Chinglish二手英语影响范围内的不接地气的资讯或出版物,都会在英文中把汉族称作“Han”

那真正的英语正统文化界、学术界会由着支共这么胡闹吗?

全世界最权威的英语词典是《牛津英语词典(OED)》,它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英语世界的定海神针,超脱于一切浮躁的喧嚣噪音,任何英语词汇或词义只有有足够的引用和附带的延伸含义,成为英语世界自然的一部分,才会被收录

主动要求更换英语族称的民族其实在世界上不是没有,比如柏柏尔人的常用英语族称“Berbers”含有“蛮夷”的贬义,意识到问题之后,不仅柏柏尔人自己在英语中用“Amazigh”,许多英语作者也开始用,最终“Amazighs”积累了足够的自然引用,并延伸出了形容词含义,成为英语世界自然的一部分,被收录。再举个不是民族的例子,穆斯林以前主要被称呼为“Mohammedans”,但是后来这个词有一种盲从于穆罕默德的贬义。随着穆斯林参与英语世界越来越频繁,穆斯林开始自发地使用“Muslims”作为自己的英文称呼,最终这个词也被收录

不论是“Berbers”还是“Mohammedans”,这些词都是这些群体普遍自发厌恶的,而不是被一个“老大哥”越俎代庖地粗暴干涉,自以为是地替人决定,为了完成一个支共的“伟大愿景”。所以我为什么说支共只能影响它的洋泾浜Chinglish二手英语影响范围内的不接地气的资讯或出版物,因为真正参与英语世界的海外华人根本就不认什么“Han”,不论支共怎么胡闹,他们会一如既往地自称自己是Chinese,而不是跟人说他们是Han,因为“Chinese”自然,“Chinese”承载了太多的民族认同与民族记忆。这时支共和它的支那小粉红可能会说,“Chinese”就是”56个民族共同组成的仲化民族“,所以海外华人是在说自己是”仲化民族“,而不是说自己是意为“汉人”的“华人”。这可真就是典型的支那共产党特色的“永远赢了麻论”,但是在现实中,能找到一个族属于“56个民族”中的海外俄罗斯人说自己是“Chinese”吗?普京愿意吗?能找到一个族属于“56个民族”中的海外哈萨克人说自己是“Chinese”吗?托卡耶夫愿意吗?但是李显龙愿意,骆家辉愿意,哪怕他们也不是中国籍,但是他们是汉人。真实存在的“Chinese”作为汉人族称的词义是英语有机自然的一部分,者并不是支共胡闹就能改变的

“Han”不仅没成为英语中开枝散叶,能自我延伸词义的自然的一部分,反而成为了“Chinese”词系身上的寄生虫,它试图从“Chinese”这样一个饱满自然立体,里面有国名,有族称,有语言名称的体系身上,抠去族称这样一个重要的基础功能。此举本身就够抽象了,同时还是单方面捣乱,没有民意基础,这种情况能被《牛津英语词典》收录才怪

“Han”在《牛津英语词典》中至今仍然唯一的意思是汉王朝,支共单方面为这个词强加的“汉人”含义,牛津大学连鸟都不鸟

当然话说回来牛津大学出版社有另一个英语词典叫《新牛津英语词典ODE》,这本词典逼格没那么高,不是用来记录英语文明的,而作用是尽可能如实地收录当代英语单词释义及用法给予人们生活生意的便利性。有些词义哪怕无法在人文的自然场合使用,有些词义哪怕是城头的土包子土匪强加的,但是如果这个土匪嗓音足够大,自创的词义能对世界某地的生产生活产生影响,《新牛津》就需要收录,因为这样会使英语群体在世界各地都能获得及时的便利

那么严肃的英语作者是怎么实际使用“Han”的呢?

耶鲁大学出版社在2013年出版的《Tibet: a history》一书中讲解中华民国建政思路的一段话很能体现作者对该词的态度。作者通篇很自然地用“Chinese”表达“汉人”的词义,用“China”表达“中国”的词义。在第三行,他使用同义并置的方式,提了一嘴“Chinese”有一个“同义词”叫“Han”,但是他在“Han”的两端故意加上引号,意思就是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词,至少不能当个正常的英语词用,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引用了一个外语词,总之不是英语自然的一部分

(出处:Van Schaik, Sam. Tibet: a history.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3: 193. ISBN 9780300194104.)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tibet-a-history-sam-van-schaik-2011_202506/page/193/mode/1up

世界顶级学术出版社荷兰博睿学术出版社在2017年出版的《Nation and ethnicity: Chinese discourses on history, historiography, and nationalism (1900s-1920s)》的书记序言里很自然地用“non-Chinese”表达“非汉人”的词义,并列举了“满、蒙、藏、维”几个非汉人民族

(网址: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0811011828/https://brill.com/display/title/33826

全书通篇自然使用“Chinese”的“汉人”的词义,与“non-Chinese”的“非汉人”含义,用以表达作者自己的观点。在间接转述他人观点时,作者也完全采用“Chinese”作为意译,而非音译

只有在直接列举并翻译汉语原文时,才会为了绝对的精确翻译提供音译,并在旁边加注“Chinese”,提供一次音译后,后文翻译将仅使用“Chinese”

搞笑的是,在这本书的书籍序言网站主页下方的“About”的“Review Quotes”里,一个出身于支共北京语言大学现任职于美国阿勒格尼文理学院的人在其对这本书的点评里使用了“non-Han”这个词用以表达“non-Chinese”的含义。作者通篇写“non-Chinese”,它一个爱喝支共墨水的人还“纠正”起作者了?真的是洋人不害你,支那畜害自己

简而言之,支那共产党暂时依然改变不了“Chinese”作为汉人的英文族称在西方的根基,与其自然饱满易于理解的面貌

但是随着支共以及愿意配合其伤害Chinese民族身份的人越来越多时,通过积少成多,积错成是,最终或许将实实在在地伤害到我们在英语世界的民族身份

这是每个中国人都应该引以为戒的,只有汉民族自己团结,我们的民族身份才不会被矮化,我们的民族意识才不会最终被泡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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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兴汉反共(CRAC / Chinese Revival Anti-CCP)

作者电邮:xinghanfangong@gmail.com

作者ORCID:0009-0006-4927-635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