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是汉人的专有族称,“中国”是汉民族国家的专有国名

少数民族是“中国人”吗?讲这个问题时我们必须反思“中国”这个词可以被拆成“中”和“国”两个字吗?如果可以拆,那么“中国”这个词则是技术性含义优先于文化性含义,就像近代出现的“美国”这样的新词,如果不能拆,那它则是文化性含义优先于技术性含义。答案是:不能拆。因为“中国”这个词并不是单一词源,而是多词源。浩瀚的国史中,祖先曾用“中国”作为“国家中央”的简称指代国家首都,也曾用“中国”作为“中央之国”的简称体现我国在朝贡体系中的地位,还曾用“中国”作为“中土华夏国”的简称表达我国为华夏民族之国。这些含义创造了“中国”这个词,而非后来的现代垃圾概念“中华民国”或“中华人民共和国”。由于这些古老的含义都不约而同可被简称为“中国”,“中国”逐渐变为一个常用词并逐渐独立出这些技术性词源,变得抽象化,逐渐自成一系成为了汉民族的文化与身份标签,直到现在,不需要自作多情顾及“中国少数民族感受”的日韩在描述“汉化”时,使用的依然是“中国化”这个词

如果非要拆“中国”二字,那么这两个字分别来自于什么含义,到底应该以哪个词源为准,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已经抽象化并标志化的概念是无法被拆分的,“中国”的文化性含义远远大于其技术性含义,因此中国与华夏同义,中国人也与汉人同义。我们是一个古老的国家,不是美国那样的土鳖新成立国家,因此中国的很多词与很多概念不能望文生义。至于少数民族该如何称呼自己,直接自称自己的民族比较合适,维吾尔人就是维吾尔人,藏人就是藏人,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民族,自称自己是“中国公民”以强调自己与中国这个国家仅有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也比较妥当,不会给我们造成麻烦。“汉人”、“华人”、“中国人”、“中华民族”这些词就是同义词,作为中国人,我不认为应该把任何尚未彻底汉化并变成汉人的少数民族混淆进我们的民族身份中,混淆视听只会让我们的民族与国家吃亏

“中国人”作为汉人的专有族称历史悠久,常与其它民族的族称对立出现

成书于汉代的训诂专著词典《释名》的《释首饰第十五》一章写道“穿耳施珠曰“珰”,此本出于蛮夷所为也。蛮夷妇女轻淫好走,故以此琅珰锤之也,今中国人效之耳”,意思是“在耳朵上打孔佩戴珠子叫作‘珰’,这本来是蛮夷之人所做的。蛮夷妇女轻佻放纵,喜欢四处走动,所以用这种琅珰之物来加以约束,如今中国人也仿效这种做法了”。“蛮夷”作为异族与“中国人”对立出现,指不同的民族,蛮夷就是不开化的异族,中国人则指汉人。如果“中国”真是如支那猪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纯粹的地理名词,而不是汉人族称的一部分,那“中国人”不可能与“蛮夷”对立出现,因为“蛮夷”很明显并不是地理称谓

(出处:(汉) 刘熙 撰《释名》释首饰第十五)

成书于陈代的《徐孝穆集》记载了陈高祖皇帝陈霸先在被禅让皇位成为皇帝之前受封陈公爵位的《陈公九锡文》

塞北地区”内蒙古”针对汉族学生的校园暴力统计

在迪拜塔的回答 :如何评价内蒙古自治区?中,我统计了评论区50个内蒙古IP的留言,并进行了梳理分类。

虽然对民族同胞霸凌汉族学生有所耳闻,但是对具体的情况也不了解,所以就以这个答案评论区内蒙IP的留言为样本,进行了简单统计。

50个内蒙IP中认为被霸凌的为37个,占比74%。认为针对种族的为34个,占被霸凌人群比例的91.9%,在被霸凌的人群中,有21人对霸凌范围做出了描述,其中16人(占比76%)认为霸凌的范围很大,5人(占比24%)认为霸凌范围一般。

针对霸凌程度,有22位受害者做出了描述,其中16人(占比73%)认为霸凌很严重,6人(占比27%)认为一般。

针对霸凌成因,有31人进行了分析,其中22位受害者(占比71%)认为学校偏袒是主因,7人(占比22%)认为是个人素质问题,2人认为这事要分地区。

由此可见,种族霸凌是广泛存在且比较严重的,学校偏袒的系统性行为。

回到这个问题,内蒙古自治区怎么样很难用一两句话说,纵使团结任吹上天:模范自治区,民族团结之星,大草原养育了中华民族。

但是这些细微之处,恰恰能说明很多存在的问题,这些是吹上天的叙事所无法掩盖的,因为大家都经历过学生时代,了解系统性的霸凌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如果在美国,我想学校管理者很可能要吃牢饭,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愿各民族同胞,包括汉族,都不被霸凌,度过幸福的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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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网址:https://www.zhihu.com/answer/3557862798

“56个民族”:支那共产党彻头彻尾的反华谎言

支那共产党无时无刻都在宣传,中国是个多民族国家,中国有56个民族,汉族只是1/56,汉族之外还有55个民族,各种宣传皆是如此。甚至官办的中央民族歌舞团还有一首歌曲叫做《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至今招摇过市。

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下,中国是否真的有56个民族,中国是如同苏联那样的“多民族国家”呢,还是如同韩日那样的单一民族国家?

1:支那共产党自己承认中国有56个民族吗?

且不论56个这个数字是多了,还是少了,咱们现在只探讨56这个数字对不对,是否符合支共自己的政策运作,摆事实讲道理一起探究一下支共打不打自己的脸

“56个民族”中,最后一个被支共承认的民族是1979年被承认的基诺族,在此之后,“56个民族”的讲法就雷打不动直至现在

然而,2014年,经过长期的民闹,“穿青人”作为一个“民族”被支共承认,并正式登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户口本。支共在官方层面,承认了这一新的民族身份,支共党媒《人民日报》对此有专题报道。

(来源网址:https://politics.people.com.cn/n/2014/0508/c1001-24993433.html
(存档网址:https://archive.today/AhmNH

在此之后,被支共承认的中国本土民族(归化获得中国国籍的外国人个体不算)便从56个,变成了57个,然而2014年后的支共官方宣传口径并未有更改的迹象,依然厚着个脸皮到处宣传中国有56个民族,可谓自相矛盾且恬不知耻

支共“砖家”会说正是因为没有“57个民族”之说,因此“穿青人”依然算支共的“未识别民族”,那么既然还没识别,还没承认,你往这些中国公民的身份证、户口本这样严肃证件的民族属性栏里写什么“穿青人”?跟你《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一样写着玩?还是公然在严肃证件上乱涂乱画?

此外,香港在1997年回归,澳门在1998年回归。随着新的省级行政区的加入,从明末开始便生活在今中国境内,并大多与其他澳门居民一同获得中国国籍的澳门土生葡人难道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新的本地民族?要知道就连一百多年前俄国内战后逃难来中国的俄罗斯人后代现在都是“56个民族”中的俄罗斯族,更何况在我国国土上生活了三百多年的土生葡人?然而从澳门1998年回归以来,土生葡人这部分中国公民就像被支共忘了一样,从未提及,更别说为“56个民族”添丁

由此可见,“56个民族”这个明显错误的说法根本就不是为了追求事实的人口统计而提出,支共的想法很简单:

  • 固定一个宣传口号,成为政权的基础招牌之一,并以此宣传中国是多民族国家,一个如同被自己崇拜的苏联一般的多民族模式国家

因此,正常人以为“56个民族”是出于人口统计的需要统计出来的,就是一个客观的数字,既然数据更新了,宣传当然也应该更新。实际上“56个民族”就像“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一样,是支那共产党的门面招牌之一,哪怕与自己的政策运作都发生冲突了,也不能动,动了就是打它的脸,毁它的门面,因为“56个民族”这个讲法已经被赋予了支共政权的自我身份认同,改了就是动根基,就是挑战其权威,因此对与错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不论支共打什么算盘,”56个民族”这个宣传口号哪怕就是从支共自证的角度,也已经被证实错误,没人有义务帮着这样一个把老百姓当傻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政权维护其建立在谎言上的“政治口号”

2:中国是多民族国家,还是汉人单一民族国家?

不论支那共产党这样一个借着极左思潮,寄生于劳苦大众之身,并以此为养分劣化恶化成为中国癌细胞的反华组织如何为了巩固维护自己的极左苏式政权根基,从而坚持“中国是多民族国家,汉族只是1/56“的这条谎言,中国是一个标准的典型的汉民族单一民族国家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出身或生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国人身在支共的局中,自然在这个问题上大多只能跟随支共的官方口径,赞美、歌颂支那共产党制造的“多民族假象”,但是身在局外的许多学者则在这个问题上享有更多的言论自由,有条件更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并得出自己的结论

由剑桥大学出版的剑桥大学历史学家埃里克·霍布斯鲍姆所作的《1780年以来的民族与民族主义》一书在谈到民族属性对现代爱国主义的作用时写道“第三,这种负面的民族性几乎总是与原始民族主义无关,除非它能够或已经与某种国家传统融合,例如中国、朝韩和日本。这些国家确实是历史上极其罕见的国家,其人口在民族成分上几乎或完全同质。(因此,在当今的(非阿拉伯)亚洲国家中,日本和朝韩两国99%的人口是同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94%的人口是汉族。这些国家的现代国土,与它们古代的疆域大体一致)在这种情况下,民族性和政治忠诚度很可能是相互关联的。”

(来源:Hobsbawm, E. J. Nations and nationalism since 1780: programme, myth, realit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2: 66. ISBN 978-0-521-33507-2.)

从一个严肃的严谨的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中国与韩日为同类,都是当今各国普遍为多民族国家的世界之林中罕见的单一民族国家典型代表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汉族占中国人口94%的数据引述的是196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次人口普查的数据。1978年至1991年期间,支共的官方叙事从先前荒谬的的革命史观变异为同样荒谬的团劫史观(团结史观),为了充实少数民族人口,制造多民族假象,防范主体民族主义,实现成为如同苏联一般的多民族模式理想国家之目标,大搞特搞所谓的“民族成分恢复”,一个个“少数民族自治县、自治乡”被成立,大量主体民族人口被登记为少数民族,并许以特权以及利益。从1982年第三次人口普查开始,汉族人口比例就开始在支共的统计中徘徊在92%上下。即便大量虚构少数民族人口,哪怕是根据支共自己的统计,55个少数民族人口加起来依然不及汉族的十分之一

这样的国家不是单一民族国家,这世界上难道还有单一民族国家吗?

同样,新加坡前外交部长,人民行动党政要杨荣文先生,在他的《杨荣文:沉思选集》一书中单设了一章专门讲中国的单一民族性。杨荣文先生做过七年的新加坡外交部长,深谙各国的国家政策,多次来过中国,因此他肯定知道支共在中国的民族问题上,丧心病狂的“多民族宣传”,而他却在该书的《第四章:中国的单一民族性》中说出了他对中国的直观理解“中国的单一民族性是独一无二的。在其14亿人口中,约94%是汉人(注释:他同样引述的是支共“民族成分恢复”运动前的原始数据)。世界上没有其他主体民族能与之匹敌。虽然日本和韩国也具有单一民族性,但人口规模明显更小,他们同样是“筷子民族”,其历史和文化与中国密不可分。越南也属于这一类别,但由于其南进(注释:意指越南从15世纪起向今南越南的扩张),因此民族构成没那么单一。”虽然杨荣文先生深谙支共的痛点,但是在其政治生涯,必然以大局为重,不便剥了支共的面子,而他在淡出政坛十多年后终于成书不吐不快,纵使没有直接批评支共丧心病狂的“多民族宣传”,也算是一种温和的驳斥。

杨荣文先生不仅基于中日韩三国的单一民族性,将中日韩归类为同一性质的国家,甚至还指出中国的单一民族性比日韩更独特,因为中国人口比日韩多很多,却能维持如此单一的民族构成,可谓独一无二

(来源:Yeo, George Yong-Boon; Woon, Tai Ho. CHAPTER 4: The Homogeneity of China. George Yeo: selected musings. Singapore: World Scientific. 2024: 57. ISBN 978-981-12-9246-0.)

支共的逻辑或许是,因为少数民族存在,因此中国就是多民族国家。这个逻辑就像说因为世界上所有食肉动物都会偶尔吃植物,因此根本不存在食肉动物,它们都是杂食动物或素食动物;或者因为我每天都开车上班,因此我是个职业司机

3:不论当局如何哄骗,中国人完全没有“中国有少数民族”的本能意识

此外,即便是支那共产党再刻意宣传,中国人总能从支共的党媒嘴里听到少数民族这,少数民族那,我们的国民除了能在支共的口号中感觉到“少数民族”的存在,实际上少数民族在国民日常生活中的存在感非常低。举个例子,在长相与文化上与汉民族最不相同,最具有辨识度,且为货真价实不是被虚构出的少数民族中,人口最多的就是浓眉大眼的维吾尔族,支共甚至把新疆全境出卖给了维吾尔族做他们的“民族自治区”,每次我们在各大网站为各种需要选填写我们的地址时,都会在选择省份时都一定会注意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这醒目的八个大字。支共在全国上杆子地推维吾尔族,再加上维吾尔族又本身又具有高度辨识度,维吾尔族在国民心中却几乎没什么印象。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新疆克孜勒苏警察在抖音上直播,一个汉族警察领着两个维吾尔族警察直播,全国网民在下面大量留言“怎么你身边两个外国人穿着警服?“、”旁边那两个外国人是谁?“维吾尔族在抖音上直播,每天需要应付最多的问题就是“你是哪个国家来的?”甚至有些维吾尔族姑娘被问得不厌其烦了,索性直接把直播标题改为“外国小姐姐直播”、“俄罗斯小姐姐直播”逗网民玩,因为绝大多数网民即便看到那样具有高辨识度的长相,也想不起来中国境内还有个维吾尔族

支共可以要求国民的口号喊得响亮,但是国民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最有辨识度的少数民族在中国也确实没有存在感

而在一些真正的多民族国家,哪怕那个国家有人口超过半数的法定主体民族,比如马来西亚,试想哪个马来西亚的马来人会在现实中或网上见到和他们长相不同、风俗不同的马来西亚华人(汉人)时会大吃一惊,还问对方是不是外国人?为何他们不会见怪?因为马来西亚是真正的多民族国家,不是虚构的多民族国家,哪怕它有马来族作为主体民族,马来族在人口中也仅占57.3%,而华族占比22.9%,两个民族虽名为主体民族与少数民族,但没有数量级的本质区别,全马来西亚各地的马来人把华人当作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存在,反之亦然,华人哪怕是少数民族,也远没到中国“55个少数民族”哪怕在支共统计中加起来还不及主体民族十分之一人口的一目了然的夸张悬殊程度

4:虚构少数民族人口,虚构民族类别,建立易于掌控却害人害己的“伪蛮族卫队”

支共虽然坏,但是不傻,支共知道那些真实存在的,民族特征与汉人完全不同的少数民族,比如维吾尔族、藏族根本靠不住,这些真正的异族在精神上对中国没有依赖,因此在支共的世界观中,这些民族哪怕人口再少,也只能通过输送汉人民脂民膏,通过赋予少数民族升学、求职、生育、司法特权等方式,进行安抚,在此之上,不可能成为真的“同志”

虽然这种出卖民族国家利益的行为恶劣至极,但是远比不上支共对汉民族身份的直接解构。上述提到的“民族成分恢复”期间“大量主体民族人口被登记为少数民族”只是其一,实际上除了将错误的人强行匹配到错误的却客观存在的民族身份,支共还在虚构新的“民族身份”

假人口问题(以“满族”为代表),药方没问题,药瓶里却装着匹配不上药方的假药

先谈“将错误的人强行匹配到错误的却客观存在的民族身份”这个问题,我给它起了个外号叫“假药问题”。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装假药的瓶子上写着的药品名称和化学方程式的确描述的是一个客观存在的有药效的药方,但是瓶子里装着的假药匹配不上这个药方,换句话说就是货不对版

举个典型的例子,“满族”是一个已经消失的民族,现在身份证上写着满族的那些人身上不具备任何满族的民族特征,他们起汉名,说汉语,写汉字,过汉节,与其他汉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他们却成为了一群否认汉民族的汉人,唯一支撑他们伪“民族意识”的来源就是他们对中国三百年亡国史幸灾乐祸的心态,与坟头蹦迪却能有恃无恐不被追究任何责任的快感。辛亥复国百余年后,支共官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拍了《康熙王朝》,支共央视拍了《雍正王朝》,支共官营电广传媒拍了《乾隆王朝》,把侵华亡国历史当作“辉煌”歌颂,用伟人角度塑造这些满清可汗,就连拍摄这些满清可汗角色的机位布置,演员的言谈举止,都和拍摄支共自己的“太祖”毛泽东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样犹如被再殖民再亡国的信息舆论环境,怎么可能不诞生一群觉得“做满族很酷,做汉人很贱”的人?自己究竟是哪个民族,被哪个民族的文化哺育长大已经不重要了,获得一个能“侵华屠杀,还不用付任何责任,最后被受害者歌功颂德”的民族身份实在太爽了呀,坟头蹦迪为所欲为的感觉很迷人,人性就是这么恶

哪怕退一万步,我们默认满族是特殊的,比历史上的南匈奴人、鲜卑人、熟女真人,这些完完全全融入汉人的民族都要特殊,默认满人的后代不论民族特征是否依然存在,都可以保留满族的民族身份,因为满族是全世界最特殊的民族。那把汉族旗人的后代也说成是“满族”是什么意思?满清三百年,“满”这个字从未脱离满族这个民族概念,从未被泛化为“八旗”这个跨民族的军事组织的泛称,满、蒙、汉三个民族在八旗编制内被分得明明白白,汉族旗人在满清时代从未被赋予满族的民族身份。满清的官职分为满缺和汉缺,满缺的官职空了,不论是汉军八旗,还是满洲八旗中的包衣汉军,还是正身旗人养的旗下家奴,这些汉族旗人都不能填满缺,因为它们只是政治上的旗人,不是民族上的满人。比如满清的六部尚书要设一个满尚书,一个汉尚书,汉族旗人从来不可以担任满尚书,因为他们不是满人,而汉尚书则可以由汉族旗人或汉族非旗人担任。满人和八旗是两个概念,满人是民族概念,八旗则是一个什么民族都有人为其卖命的军事政治集团,这两个概念在满清从未被混淆过,也不可能被混淆。大部分的旗人都是汉八旗,他们既不会满语,也不写满文,比如年羹尧、赵尔丰,它们自己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满人,哪怕是现代人也不会有人把这些满清的汉臣与满人混淆。汉族旗人如果要被认可为满族旗人,在形式上必须经历文化同化,比如玄烨汗的生母本是佟姓汉军旗人,被抬旗成为满洲旗人后,原本的汉姓“佟”被满化为“佟佳”,使其符合满语发音。这种形式上刻意的“满化”,虽然不可能真正改变一个人深入骨髓的民族语言文化属性,但是却体现了满清官方的态度,满与汉是不同的民族,成为旗人并不等于成为满人,汉人想要被承认为民族上的满人,除了要得到满洲主子的首肯,还必须在态度上接受满洲语言文化风俗,与自己原本的民族语言文化风俗割袍断袖,以示决心。值得一提的是,在满清政权的后期,也有一小部分汉族旗人哪怕没有被抬旗,却想当满人想疯了,或者说想对主子表忠心想疯了,死皮赖脸地单方面把自己的姓氏“满化”,但是这样的精神满人在当时是极少数,远不如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精神满人普遍

民国政权在昙花一现的辛亥之后,为了图省事抛弃了“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正统叙事,转而在某种意义上把自己视为满清政权的继承,许多满清的制度通过这样的“继承”关系,随着巨大的制度惯性进入了中华民国,其中就包括对“满族”这一在当时就已经虚幻的民族概念的认可。中华民国国民大会3045席中有17席被分配给了毫无民族特征且汉名汉姓的“满族”,即便如此,这17席全部由满洲旗人的后人担任,许多是满清政权的宗室,汉族旗人的后代在那时还想不到自己会有一日成为“满族”

汉族旗人的后代历史上破天荒地第一次“获得”“满族”的民族身份则是在满清灭亡整整38年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这就如同说汪精卫的后代是大和民族一样荒唐,而这大批的汉八旗后代获得了”少数民族“身份以及升学、求职、生育、司法特权之后不再以祖先曾经背叛民族而感到羞耻,反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为了人上人,祖先做汉奸的不堪过往反而成为了今日获得特权的依据,它们不帮助支共打击汉人的民族主义,谁帮助支共打击汉人的民族主义?它们不做支共的“伪蛮族卫队”,谁做支共的“伪蛮族卫队”?

支共的“满族”只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其他典型例子还有“畲族”、“土家族”,这些民族都是历史上曾经存在,但是现在已经死透的民族。说客家山哈话的客家人被冠名为“畲族”,部分说着湖北话的湖广人凭着个恩施酱香饼被冠名为“土家族”

除此之外,大量的“蒙古族”、“壮族”、“苗族”、“瑶族”登记人口都为虚假,在“民族成分恢复”时期,大量和这些民族稍微沾点边的人都被划入了这些民族,家里出了个少数民族远房亲戚,一大家子都被划入少数民族的故事屡见不鲜,有些地方甚至为了达到上级制定的任务指标,整村整村被划入少数民族。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民族的核心人口的确具备这些民族的民族特征,所以不能说这些民族不存在,但是被登记为这些民族的绝大部分人是这些民族的虚假人口

假民族问题(以“回族”为代表),药瓶上写的药方都是瞎写,瓶子里装的什么玩意更无从谈起

其次谈一下虚构民族类别的问题,我管它叫“假药方问题”。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拿跨省抓捕揭露其伤害健康的医生的鸿茅药酒为例,鸿茅药酒虽然叫“药”,却本身不是药,它只是保健品,哪怕它的酒真的符合它酒瓶上写的成分,它也是没有药效的,但是它却硬说自己是药,还给自己取了个鸿茅“药”酒的名字。这里我说的就是“回族”。“满族”至少这个民族在概念上存在,只是现在不再有能匹配上这个民族概念的人了,就像恐龙在概念上存在,但是现实中灭绝了,而“回族”则是连民族概念都是假的,至于谁能匹配上这个“民族概念”则更无从谈起了

虚构“回族”的始作俑者其实并不是支共,而是新疆军阀盛世才,只是支共在此基础之上“发扬光大”了。当年盛世才在新疆成立了各种各样的“民族文化促进会”,用以分化瓦解新疆人口,比如维吾尔族被分化为“维吾尔文化促进会”和“塔兰奇文化促进会”,汉族则被分化为“汉族文化促进会”和“回族文化促进会”,这也是汉族穆斯林在历史上第一次被分裂出汉族。民国以前,汉穆被称为“汉回”,意为“汉人回教徒”,用以区分“缠回”,即“缠头回教徒”,意指以维吾尔族为主的各种突厥民族穆斯林,而“回民”即“回教民众”,意指所有穆斯林人群,不论民族地域。满清灭亡后的“五族”概念中的“回”指的就是中国境内的所有穆斯林人群,包括维吾尔族和汉穆,当然也有更狭义的解读,认为“回”只包含维吾尔族,因为满清时代南疆被称为“回部”或“回疆”,专指维吾尔族分布区,而当地的维吾尔族土司则被称为“回王”,比如哈密回王和吐鲁番回王,这些被专门冠以“回”的概念都专指维吾尔族,和汉穆没有任何关系。“五族”这个概念虽然名为“五族”,其实暗指的是满清政权对其控制区强行定义的五大模块,“汉地”、“满洲”、“蒙古”、“回疆”、“藏区”,这里的“回”如果跟汉穆有关系,那可就母猪上树了。所以盛世才搞了个“回族”,而且这个“回族”还不是维吾尔族,指的是咱的汉穆老乡们,这可真不是一般想象力的人能做的事,当然盛世才能耐再大,他也只是在新疆一地瞎搞。1944年,盛世才政权灭亡后,他的这些发明创造当然就不了了之了,1946年《中华民国宪法》颁布,汉族穆斯林在国民大会中的席位叫“内地生活习惯特殊之国民”,国民党政权仅承认其生活习惯与其他人有所不同,但绝不是一个独立的民族。

一切都随着支那共产党的掌权而彻底改变,共产党没有恢复盛世才搞的“塔兰奇族”,且不允许一些有察合台蒙古情节的维吾尔族土司后代申报自己为“蒙古族”,还维吾尔族了一个统一的民族身份,而盛世才搞的“回族”却很被支共看重并加以推广,这里面有个关键人物就是支共的反华御用文人白寿彝,他加入了无神论的共产党,却时刻不忘自己的汉穆出身,并积极创造“回族”概念,到处找外国祖先,为这个概念添砖加瓦

就算我们默认那一小部分的从外国来的汉穆祖先是特殊的,默认他们的后代不论民族特征是否依然存在,都可以保留他们的民族身份,我们看看支共是怎么识别“回族”的。在内地,是个说汉语的穆斯林就会被支共识别为“回族”,在新疆则是用排除法,所有新疆穆斯林人口,除去那些毫无争议的民族,比如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剩下的那些无法归类的穆斯林则被全体算为“回族”。一边是以宗教混淆民族以汉代“回”,一边是把无法归类的边角料算为“回族”,这两种算法哪种算法考究其远祖是谁了?那点外国穆斯林后代怎么从一千多万汉穆老乡中分出来?

突厥人的分支,在二十世纪被附会为回鹘人(Old Uyghurs)的维吾尔族(Uyghurs)到底处于哪个分支?真正的回鹘人裕固族(Yugurs)又处于哪个分支?

☪代表普遍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

葛逻禄系

维吾尔☪

乌兹别克☪

钦察系

哈萨克☪

柯尔克孜☪

卡拉卡帕克☪

鞑靼☪

克里米亚鞑靼☪

诺盖☪

巴什基尔☪

南阿尔泰

乌古斯系

土耳其☪

阿塞拜疆☪

土库曼☪

撒拉☪

西伯利亚系

裕固(回鹘 / 畏兀儿)

哈卡斯

富裕县柯尔克孜

图瓦

北阿尔泰

雅库特

乌古尔系

楚瓦什

汉民族的英文族称是“Chinese”,与中国的英文国名“China”同名,汉王朝的英文名称才是“Han”,不可混淆

英文是一门外语,它的语法、词汇、习惯与汉语完全不同,很多相同的概念在两门语言中有不同的词源,这很正常。比如在汉语中,我们管英国叫“英国”,但实际上真要统一词源完全按照英语音译,那便应该叫“不列颠国(Britain)”,甚至“格雷特不列颠国(Great Britain),再比如说我们管荷兰叫“荷兰”,但实际上真要统一词源完全按照荷兰语音译,便应该叫“尼德兰(Nederland)”,还比如说我们管赫哲族叫“赫哲族”,实际上真要统一词源完全按照赫哲语音译,那便应该叫“那乃族(nanai)”,这种例子可以说是不胜枚举,就连同属于汉字文化圈的越南城市西贡,它的名称本身就有自己的汉字正写叫“柴棍(Sài Gòn)”,但是我们越俎代庖地单方面“帮助”越南把这个城市名字“雅化”为“西贡”

举一个最极端的例子,欧洲的通衢之国德国的国名与德意志民族的族称在不同的欧洲语言中都有迥然不同的词源,因为德国在欧洲的中心,所以四周的每一个民族都能和它产生直接的联系,而不是通过其他民族的描述了解德国,所以每个周边民族心中都对德国有一个直接的独特的理解,那么“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周边民族对德国的叫法可谓千奇百怪。德语中他们的自称来自词源“德意志 Deutsche”,直接接壤的周边民族只有同为日耳曼人亲戚的荷兰人和丹麦人才会也用这个词源叫他们。另一个词源是来自罗马省份“日耳曼尼亚 Germania”,直接继承罗马遗产与受罗马文化影响较深的民族语言会这么叫他们,比如意大利语、英语。还有一个词源来自“阿勒曼尼 Alemanni”,阿勒曼尼部落算是德意志民族的族源之一,曾长期处于罗马与阿勒曼尼部落战争前线的地区的语言容易使用这个词源,比如法语。德意志民族的另一个族源来自“撒克逊 Saxon”部落,而这个部落在北方,跟芬兰人接近,所以芬兰语用这个词源叫他们。还有一个戏谑的词源“尼米斯 Niemcy”,在斯拉夫语言中是“哑巴”的意思,用以嘲讽德意志人不爱吱声,现在一众斯拉夫民族包括俄罗斯人、波兰人依然以此称呼他们。真可谓牛鬼蛇神什么都有,但是再怎么乱七八糟,哪怕某些语言中关于德国的词源再离谱,德国人可从没以“规范名称”的名义要求任何人将德国的国名与德意志民族的族称在任何语言中刻意分化,只改族称不改国名,使其互相看不出任何关联

其实这些名称倘若(1)不是非常严重的误称,也(2)没有带有严重贬义的蔑称,在任何语言中都不需要改。德国的这个例子的确有点奇葩,但的确很能说明问题,你不应该要求在外语中,别人对你的民族自然演化出的正常他称族称一定要符合你民族的自称族称的词源,否则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而且常常伴随着纯粹的政治算计,不是为了害人,就是为了害己。比如支共将汉人的英文族称“Chinese”矮化为“Han”,纯粹就是在极端团劫史观下的反华政治迫害,刻意剥夺汉人在英文中作为China的主体民族(冠名国名的民族 titular nation)的地位,使国内外真的把汉人理解为中国的1/56,而非中国的本身。这就如同它们在汉语里剥夺汉人的“华人”专有族称一样,历史上五胡乱华都没摧毁中华的民族身份,近几十年却被支共的这些“小动作”搞得乱七八糟,从内到外被蛀了个空

“China”作为中国的英文国名的词源是“秦 Chin”,也就是来源于秦朝,因此它的确作为中国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国号存在过,所以(1)“Chin”绝对不算严重的误称,(2)也不带有任何贬义。“Chin”首先几经辗转传入波斯语,然后又几经辗转传入葡萄牙语,最终传入英语。1516年,葡萄牙探险家杜阿尔特·巴博萨(Duarte Barbosa)在他的日志中使用了“China”一词称呼中国,这是以“秦”为词源的中国国名首次出现在欧洲语言中,此后1555年,他的日志第一次被翻译为英语在英格兰出版,这就是“China”第一次作为中国国名在英语中出现
(出处:Eden, Richard (1555). Decades of the New World: “The great China whose kyng is thought the greatest prince in the world.” Myers, Henry Allen (1984). Western Views of China and the Far East, Volume 1. Asian Research Service. p. 34.)

根据在《牛津英语词典(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中的查询,不久后的1577年,以“秦”为词源的汉人族称第一次在英文中出现。译者R. Willes在翻译原文为意大利语的《西印度群岛和东印度群岛史(History of Trauayle W. & East Indies)》时用英语写道:“汉人是全世界最爱吃的,他们什么都吃,尤其爱吃猪肉。(The Chineans are the greatest eaters in all the world, they doe feede vppon all thinges, specially on porke.)”这可以算是“Chinese”作为汉人族称在英文中的首次亮相,只是拼写方式还没完全标准化。注意此时1577年还处于现代英语的初期,所以不仅是“Chinese”,句中的其它一些英文单词与现在的英文标准拼写也会有一点不同

(出处:R. Willes, translation of G. Pereira in R. Willes & R. Eden, translation of Peter Martyr of Angleria, History of Trauayle W. & East Indies f. 239)

有些人或许会抬杠,这里的“Chineans”凭什么指汉人,难道不该是指全体中国公民吗?这可就搞笑了,1577年即中国的万历五年,首先当时东西方都几乎没有什么“公民”概念,就算把皇帝治下的所有华夷都算上,当时的中国依然是一个比现在的中国更单一民族的单一民族国家。当时的藏区仅处于中国的羁縻之下,维吾尔族聚集的南疆当时是叶尔羌汗国,塞北还处于敌对的蒙古控制之下,东北也仅处于中国的羁縻之下,当时中国国内的少数民族只有苗族、瑶族这些内陆少数民族,他们不沿海,也离大城市很远,也大多不编户齐民连当时的“中国籍”都算不上。西方人去哪接触他们?何以把他们算到“Chineans”里?那个时代,任何一门世界主要语言都只可能有成型的族称(ethnonym),根本不可能有成型的依托于现代公民概念的公民人称或依托于政治体的区域人称(demonym),所以这种杠还是不要抬了

之后的1601年,与现在拼写标准较为一致的“Chinese”拼写出现,A. Copley在《对耶稣会士来信的答复(Answere to Letter of Iesuited Gentleman)》中写道:“我们未发现任何耶稣会士曾自愿为汉人提供前往该大陆的船票。(We finde no mention of anie Iesuit that euer offred himselfe slaue to a Chinez for his transport ouer to that continent.)”

(出处:A. Copley, Answere to Letter of Iesuited Gentleman 76)

1601年处于中国的万历二十九年,中国已步入晚明阶段

不论是1577年,还是1601年,都处于现代英语奠基人莎士比亚(1564-1616)的有生之年。在那个年代,我们熟知的现代英语还处于启蒙阶段,就连与英格兰同属欧洲的很多欧洲民族的英文族称都还没最终定型,比如捷克人的英文族称“Czechs”要等到离1577年48年后的1625年才首次在英文中出现(出处:P. Heylyn, Μικρόκοσμος [Mikrokosmos]. A Little Description of the Great World (revised edition) 297),而罗马尼亚人的英文族称“Romanians”要等到250年后的1827年才首次在英文中出现(出处:translation of C. Malte-Brun, Universal Geography vol. VI. c. 231)

很多其他欧洲主要民族的英文族称虽然出现得比“Chinese”早些,但也没早几年。瑞典人的英文族称“Swede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只是在距1577年4年前的1573年(出处:L. Lloyd, Marrow of Hist. (1653) 139);塞尔维亚人的英文族称“Serb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是在22年前的1555年(出处:R. Eden, translation of S. von Herberstein, Rerum moscouiticarum commentarii in translation of Peter Martyr of Angleria, Decades of Newe Worlde f. 289v);匈牙利人的英文族称“Hungarian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是在28年前的1549年(出处:T. Cooper, Lanquet’s Epitome of Crons. f. 169);俄罗斯人的英文族称“Russians”在英文中首次出现是在39年前的1538年(出处:T. Elyot, Dictionary at Scytæ)

此外,“Chinese”作为英文中的汉语语言名称首次出现于1621年,与汉民族的英文族称与中国的英文国名一致。如此一致性体现出英语世界对汉人的描述方式的确是以看待一个正常民族与国家的方式看待我们(出处:S. Purchas, Pilgrimes vol. III. Alphabet. Table sig. Fff5v/3)

稍微观察就可见,国名与主体民族族称一致在英文中就是固定常态,以上列举的民族包括汉人在内都是各国的主体民族,其英文族称与英文国名全部一致,这在汉语中也是如此,汉人的别称“华人”即与“中华”国名一致,只不过如同“Chinese”一词,词义也在被支共破坏,这在汉民族中国主权会官方网站“chinesechina.org”主页上的另外一篇文章有详细介绍,害我们民族的的确不是洋人,而是支那共产党

距1577年汉人的“Chinese”族称产生85年后的1662年,中国陆沉,此后亡国两百多年,但是期间,西方人依然经常来中华大地,我们这片土地与西方的交流变得越来越频繁,编写汉英词典变得越来越有必要。于是一大批汉英词典就此产生,进一步确立了“Chinese”作为汉人的英文族称的地位

1819年,英国汉学家马礼逊完成了历史上第一本汉英词典《华英字典》,他在词典中对“汉人”的着墨不多,只是翻译了满清八旗三大构成满洲八旗、蒙古八旗、汉军八旗中的汉军八旗,将“汉军”八旗翻译为“Chinese army, which joined the Tartars in the conquest of China”,即“征服China期间,加入鞑靼人的Chinese军”,随即“汉朝”被翻译为“the dynasty of Han”。很明显,“汉”作为族称与“汉”作为王朝名称在英语中并不共用一个词源

(出处:马礼逊. 华英字典(册二,卷一). 澳门: 东印度公司出版社. 1819: 218. OCLC 697590478.)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p2dictionaryofch01morruoft/page/218/mode/1up

1842年,英国汉学家麦都思的《汉英字典》出版,其中对“汉人”的翻译就是“a Chinese”。

字典中没有直接翻译“汉朝”

(出处:麦都思. 汉英字典(卷一). 帕拉帕坦. 1842: 479. OCLC 1154494155.)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medhurst-chinese-and-english-dictionary-1842-43-volumes-1-2/Medhurst%2C%20Chinese%20and%20English%20Dictionary%20%281842-43%29%20-%20Volume%201/page/479/mode/1up

1874年,美国汉学家卫三畏的《汉英韵府》出版,对“汉”作为族称与朝代名称有了更详细的翻译。对“汉人”,他翻译道“a native of China; this use is most general north of Yangtz River, and indicates that the person is not a Banner-man”,即“China的土著,该用法在长江以北最为普遍,并特指此人没有旗籍”。虽然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觉得“汉人”这个词在长江以北更为普遍,但是汉人的确如他所说,即China的土著。

此后他对“汉军”翻译道“the naturalized Banner Force, i.e. Chinese incorporated under the eight Banners”,即“归化于八旗的势力,也就是被八旗兼并的Chinese”

对于“汉满”这对对立的族称,他翻译道“Chinese and Manchus”,即Chinese和满是不同的,并不是同一个民族。这里插一句,虽然笔者不认为现代还有任何人能匹配得上“满族”这个民族概念,“满族”如同鲜卑族已经是个消失的民族,但是笔者不否认“满族”作为一个民族概念在概念上是存在的,而被支共冠名于汉族穆斯林头上的“回族”则连民族概念都是虚构的,至于谁能匹配上这个伪概念更是无从谈起。

对于“汉朝”,则被翻译为“Han dynasty”,与族称“Chinese”区分开来

(出处:卫三畏. 汉英韵府. 上海: 美华书馆. 1874: 164. OCLC 1085658984.)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syllabicdictiona00willrich/page/164/mode/1up

1892年,英国汉学家翟理斯的《华英字典》出版。这本词典对“汉”作为族称和朝代名称在英文中的翻译有了更详细的列举。对于“汉朝”,他翻译道“Han dynasty”,并详细区分了西汉和东汉,分别定都于长安和洛阳

“汉室”一词也是第一次出现在汉英词典中,他翻译道“the House of Han; the Han dynasty”即“汉朝王室,或指汉王朝本身”

紧跟“汉室”着出现的“汉人”,明确区分汉王朝名称与汉族族称,被细分为“a man of Han, as above”,即“汉朝之人,如上”,和“a native of China; a Chinese as opposed to a Manchu”,即“China的土著;一个Chinese,而非一个满人“

之后的“汉文”再一次区分汉王朝名称与汉族族称,被细分为“the literature of the Han dynasty”,即“汉朝的文学”,和“Chinese, as opposed to Manchu or foreign writing”,即“汉文,不同于满文或外国文字”

可以看出,作者翟理斯特别害怕词典使用者混淆了“汉”这个汉语中的多义词,怕词典使用者分不清汉王朝和汉民族,王朝对应的是“Han”,民族对应的是“Chinese”,不可混淆。此外,作者也在隐约强调,虽然国家叫“China”,但是满族不是Chinese,而是不同于Chinese的另一个民族,“Chinese”一词就是汉人的专有族称,不是个什么都能往里装的垃圾桶

(出处:翟理斯. 华英字典. 上海: 别发洋行. 1892: 393. OCLC 59330945.)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gileschineseenglishdictionary/page/393/mode/1up

1900年,英国汉学家鲍康宁的《汉英分解字典》出版。这本词典对于“汉”的词义没有那么详细的列举,但是也明明白白地区分了“汉”作为汉王朝名称是“Han”,作为汉人族称则是“Chinese”,不同于满族族称“Manchus”

(出处:鲍康宁. 汉英分解字典. 上海: 中国内地会和美华书馆. 1900: 136. OCLC 4469138.)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analyticalchines00balluoft/page/136/mode/1up

1926年,美国汉学家芳泰瑞的《五千字典》出版。这本词典也对“汉”的词义没有那么详细的列举,但是也明明白白地区分了“汉”作为汉王朝名称是“Han”,作为汉人族称则是“Chinese”

(出处:芳泰瑞. 五千字典. 上海: 传教团图书公司. 1926: 148. OCLC 7670173.)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fivethousanddict00fenn/page/148/mode/1up

1931年,澳大利亚汉学家马守真的《汉英大辞典》出版。这是“五族”作为五个对立出现的族称第一次出现在汉英词典。虽然笔者认为与支共“56个民族”概念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中华民国“五族”概念是中华民国是对满清势力范围的自我划分的“五大构成”即《五体清文鉴》中的“五体”的直接继承,是对满清政权看中国的殖民视角的延续,但是不论“五族”提出的动机如何,它的确在词典中提供了一个契机,让汉人的英文族称与中国境内的主要少数民族的英文族称对立出现在一起,因此可以一目了然“Chinese”就是汉人的专有英文族称,少数民族的存在并不是可以把“Chinese”矮化为“Han”的借口,少数民族各自有自己的族称,他们不是汉人,他们在民族属性上是non-Chinese,而不是Chinese。中国就是China,少数民族居于China领土的范围之内,并不妨碍他们他们继续保有自己与“Chinese”无关的英文族称,也不应该妨碍汉人作为China的主体民族(以族称冠名国名的民族 titular nation)保持自己的“Chinese”英文专有族称

马守真对于“中华”的释义更直接体现出,“中华”、“华”、“汉”就是同义词,汉民族是唯一能代表中国的民族,也就是“中国”的本身,而不是一个与其它中国境内的民族“共同”构成中国的零件

对于“汉族”和“汉朝”,也是被区分为“Chinese”和“Han”,互不混淆

(出处:马守真. 汉英大辞典. 上海: 中国内地会出版社. 1931: 214, 303, 1071. OCLC 220049673.)
(网址:https://pdfcoffee.com/mathewsx27-chinese-english-dictionary-revised-american-edition-pdf-free.html

1972年,距离支共1949年建政已经23年,彼时的支共已经在其治下出版的一切汉英词典中把汉民族的英文族称从“Chinese”改为“Han”,其发明创造的“56个民族”也已“识别”了55个,可谓发动了一场场无声的反华政变。这时,任职于香港中文大学的文学家林语堂先生在一定程度上抵制了支共对汉语词义的侵蚀,以及其试图对与汉人相关的英语词义的侵蚀,可谓功德无量。在该年,由林语堂先生编写的《当代汉英词典》由香港中文大学出版。《当代汉英词典》至今依然是香港中文大学人文学院所使用的官方汉英词典,并于1999年被电子化在大学官网上供学生与社会查询,截至2025年12月,电子化后的《当代汉英词典》已经被查询超过4290万次

在与“汉”相关的词条下,《当代汉英词典》严格区分了汉人的英文族称与汉朝的英文朝代名称,汉人为“Chinese”,汉朝为“Hahn”

而“五族”中的汉与其它民族对立出现的英文专有族称依然是“Chinese”

利用香港中文大学官网的电子化《当代汉英词典》,我生成了一张相关概念的全家福,供各位参考。这张全家福上的所有汉民族的中英文族称都是是我们必须要守护的最重要的非物质民族与国家资产,它们是我们民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身份标识

(出处:林语堂. 当代汉英词典. 香港: 香港中文大学. 1972: 458, 1015. ISBN 0070996954.)
(香港中文大学官方电子版《当代汉英词典》网址:https://humanum.arts.cuhk.edu.hk/Lexis/Lindict/

看完了各个非支共影响下的正常汉英词典对于汉人的英文族称的权威翻译,我们继续参考词典以外的实际运用

1912年《China (Scarboro Missions Magazine)》杂志有一个片段介绍北洋政府所主张的“中国国旗”五色旗,文中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中国的“China”国名一致,并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Where Converts Abound. China (Scarboro Missions Magazine). 1922, 3 (9): 69.)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chinamagazine0106sfms/page/n290/mode/1up

1919年《The China Press》杂志有一篇文章介绍漠北地区“蒙古地方”在被中国重新接管之前的准备工作,其中也有一个片段介绍五色旗的民族意涵,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Events preceding return of Mongolia to Chinese rule given in statement. The China Press. 1919, 9 (2526): 2.)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per_the-china-press_the-china-press_1919-11-27_9_2526/page/n1/mode/1up

1919年《Th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期刊有一篇文章介绍中国的独裁与革命,其中有一个片段描述袁世凯死后,中华民国国会重新召开的情景,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Reid, Gilbert. Autocracies and Revolutions in China. Th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1919, 10 (2): 202.)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jstor-29738346/page/n5/mode/1up

1920年出版的《美国总统咨文与文件汇编(The Compilation of the Messages and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第十九卷有一段关于当时的中国国情简介,以“Chinese”称呼汉人,以“Chinese Republic”称呼中华民国,族称与国名一致,并与其它民族区分

(出处:President, United States. A Compilation of the Messages and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 (Volume 19). Bureau of National Literature. 1920: 156.)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compilationofmes0019vari/page/156/mode/1up

1950年出版的《毛泽东:红色中国的统治者(Mao Tse-tung: Ruler of Red China)》一书中有一段描写汉口地区“城头变换大王旗”情景的文字,其中也有对五色旗的描述,文中以“Chinese”称呼汉人,与中国的“China”国名一致,并与其它民族区别开

(出处:Payne, Robert. Mao Tse-tung: Ruler of Red China. Henry Schuman. 1950: 51. ISBN 9781443725217.)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maotsetungrulero0000unse/page/51/mode/1up

支共真的驯化了英语吗?如今的英语正统文化界、学术界怎么在英语中称呼汉人?

支共在其势力范围内对汉人的“Chinese”英文专有族称的毁灭是彻底的,不论是在其辖区内出版的书籍(包括词典),还是在其辖区内的网站,但凡是在它的洋泾浜Chinglish二手英语影响范围内的不接地气的资讯或出版物,都会在英文中把汉族称作“Han”

那真正的英语正统文化界、学术界会由着支共这么胡闹吗?

全世界最权威的英语词典是《牛津英语词典(OED)》,它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英语世界的定海神针,超脱于一切浮躁的喧嚣噪音,任何英语词汇或词义只有有足够的引用和附带的延伸含义,成为英语世界自然的一部分,才会被收录

主动要求更换英语族称的民族其实在世界上不是没有,比如柏柏尔人的常用英语族称“Berbers”含有“蛮夷”的贬义,意识到问题之后,不仅柏柏尔人自己在英语中用“Amazigh”,许多英语作者也开始用,最终“Amazighs”积累了足够的自然引用,并延伸出了形容词含义,成为英语世界自然的一部分,被收录。再举个不是民族的例子,穆斯林以前主要被称呼为“Mohammedans”,但是后来这个词有一种盲从于穆罕默德的贬义。随着穆斯林参与英语世界越来越频繁,穆斯林开始自发地使用“Muslims”作为自己的英文称呼,最终这个词也被收录

不论是“Berbers”还是“Mohammedans”,这些词都是这些群体普遍自发厌恶的,而不是被一个“老大哥”越俎代庖地粗暴干涉,自以为是地替人决定,为了完成一个支共的“伟大愿景”。所以我为什么说支共只能影响它的洋泾浜Chinglish二手英语影响范围内的不接地气的资讯或出版物,因为真正参与英语世界的海外华人根本就不认什么“Han”,不论支共怎么胡闹,他们会一如既往地自称自己是Chinese,而不是跟人说他们是Han,因为“Chinese”自然,“Chinese”承载了太多的民族认同与民族记忆。这时支共和它的支那小粉红可能会说,“Chinese”就是”56个民族共同组成的仲化民族“,所以海外华人是在说自己是”仲化民族“,而不是说自己是意为“汉人”的“华人”。这可真就是典型的支那共产党特色的“永远赢麻了论”,但是在现实中,能找到一个族属于“56个民族”中的海外俄罗斯人说自己是“Chinese”吗?普京愿意吗?能找到一个族属于“56个民族”中的海外哈萨克人说自己是“Chinese”吗?托卡耶夫愿意吗?但是李显龙愿意,骆家辉愿意,哪怕他们也不是中国籍,但是他们是汉人。真实存在的“Chinese”作为汉人族称的词义是英语有机自然的一部分,者并不是支共胡闹就能改变的

“Han”不仅没成为英语中开枝散叶,能自我延伸词义的自然的一部分,反而成为了“Chinese”词系身上的寄生虫,它试图从“Chinese”这样一个饱满自然立体,里面有国名,有族称,有语言名称的体系身上,抠去族称这样一个重要的基础功能。此举本身就够抽象了,同时还是单方面捣乱,没有民意基础,这种情况能被《牛津英语词典》收录才怪

“Han”在《牛津英语词典》中至今仍然唯一的意思是汉王朝,支共单方面为这个词强加的“汉人”含义,牛津大学连鸟都不鸟

当然话说回来牛津大学出版社有另一个英语词典叫《新牛津英语词典(ODE)》,这本词典逼格没那么高,不是用来记录英语文明的,而作用是尽可能如实地收录当代英语单词释义及用法给予人们生活生意的便利性。有些词义哪怕无法在人文的自然场合使用,有些词义哪怕是城头的土包子土匪强加的,但是如果这个土匪嗓音足够大,自创的词义能对世界某地的生产生活产生影响,《新牛津》就需要收录,因为这样会使英语群体在世界各地都能获得及时的便利

那么严肃的英语作者是怎么实际使用“Han”的呢?

耶鲁大学出版社在2013年出版的《Tibet: a history》一书中讲解中华民国建政思路的一段话很能体现作者对该词的态度。作者通篇很自然地用“Chinese”表达“汉人”的词义,用“China”表达“中国”的词义。在第三行,他使用同义并置的方式,提了一嘴“Chinese”有一个“同义词”叫“Han”,但是他在“Han”的两端故意加上引号,意思就是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词,至少不能当个正常的英语词用,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引用了一个外语词,总之不是英语自然的一部分

(出处:Van Schaik, Sam. Tibet: a history.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3: 193. ISBN 9780300194104.)
(网址:https://archive.org/details/tibet-a-history-sam-van-schaik-2011_202506/page/193/mode/1up

世界顶级学术出版社荷兰博睿学术出版社在2017年出版的《Nation and ethnicity: Chinese discourses on history, historiography, and nationalism (1900s-1920s)》的书记序言里很自然地用“non-Chinese”表达“非汉人”的词义,并列举了“满、蒙、藏、维”几个非汉人民族

全书通篇自然使用“Chinese”的“汉人”的词义,与“non-Chinese”的“非汉人”含义,用以表达作者自己的观点。在间接转述他人观点时,作者也完全采用“Chinese”作为意译,而非音译

只有在直接列举并翻译汉语原文时,才会为了绝对的精确翻译提供音译,并在旁边加注“Chinese”,提供一次音译后,后文翻译将仅使用“Chinese”

搞笑的是,在这本书的书籍序言网站主页下方的“About”的“Review Quotes”里,一个出身于支共北京语言大学现任职于美国阿勒格尼文理学院的人在其对这本书的点评里使用了“non-Han”这个词用以表达“non-Chinese”的含义。作者通篇写“non-Chinese”,它一个爱喝支共墨水的人还“纠正”起作者了?真的是洋人不害你,支那畜害自己

(出处:Schneider, Julia. Nation and ethnicity: Chinese discourses on history, historiography, and nationalism (1900s-1920s). Leiden series in comparative historiography. Leiden: Brill. 2017: 85. ISBN 978-90-04-33012-2.)
(网址: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0811011828/https://brill.com/display/title/33826

简而言之,支那共产党暂时依然改变不了“Chinese”作为汉人的英文族称在西方的根基,与其自然饱满易于理解的面貌

但是随着支共以及愿意配合其伤害Chinese民族身份的人越来越多时,通过积少成多,积错成是,最终或许将实实在在地伤害到我们在英语世界的民族身份

这是每个中国人都应该引以为戒的,只有汉民族自己团结,我们的民族身份才不会被矮化,我们的民族意识才不会最终被泡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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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兴汉反共(CRAC / Chinese Revival Anti-CCP)

作者电邮:xinghanfangong@gmail.com

作者ORCID:0009-0006-4927-635X

在为成吉思汗守陵800年地,审判侮辱成吉思汗挂像案的公正性

2017-12-17 14:25:49 来源: 忧戚

12月12日,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公开宣判了关于小罗侮辱成吉思汗挂像案件,以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罪依法判处小罗有期徒刑一年。此时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关注。

小罗今年19岁,宁夏人,在银川市当服务员。5月20日下午,小罗喝多了,也许是为了好玩,也许是为增加“快手”视频点击量,拍摄了一段脚踩成吉思汗画像的视频,并上传到互联网上。2小时后,罗某某在网友的提醒下,删除了该视频,但视频已被多次人转发到facebook和微信群。当地蒙古人到派出所报案,然后被抓了。

为什么银川案件会转移至伊金霍洛旗审判?异地审理是为了有效排除、预防审判干扰的一种有效司法制度安排,在银川有影响审判的准确性因素吗?伊金霍洛旗是在哪里呢?

在内蒙古鄂尔多斯伊金霍洛旗伊金霍洛镇上,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世代为帝王成吉思汗驻守陵寝,他们被称作“达尔扈特人”,翻译成汉语意为“担负神圣使命者”。现今的成吉思汗陵也是经过多次迁移才迁回故地,不过达尔扈特人始终不离不弃,至今已忠诚守灵近800年。

大约在1282年,元朝忽必烈时期钦定成吉思汗四时大典,产生规范的祭文、祭词,守护、祭祀人有了详细的分工。这部分专职祭祀者,开始称之为达尔扈特人,他们遵照成吉思汗的遗训,永不担任任何官职,也不负担官差徭役,使之世代为成吉思汗祭祀服务。

达尔扈特人从成吉思汗八白宫建立以来,世世代代守护、祭祀和管理奉祀之神。完整地保留了十三世纪古老的祭祀文化,目前守陵人已经是第39代了,队伍从1000余人到1700余户近6000人。

鲁迅曾经评价成吉思汗: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服欧洲,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到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这‘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直到今年八月里,因为要查一点故事,翻了三部蒙古史,这才明白蒙古人的征服‘斡罗思’,侵入匈奥,还在征服全中国之前,那时的成吉思汗还不是我们的汗,倒是俄人被奴的资格比我们老,应该他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中国,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的。”

成吉思汗在国人的印象不一,但在蒙古人心目中的地位确实非凡,有人以毛主席于中国的地位来进行比拟,可能也不失偏颇。

蒙古族人已经把他当成神圣,隐约有宗教意味。

小罗如若不知成吉思汗于蒙古人心中地位,尚可认为无知,应该谨予劝诫。但明显他是知道的,并且在公共场合踩踏侮辱成吉思汗挂像,拍摄视频发布到网络平台且被大量转发,亵渎了众多蒙古族人民以及成吉思汗崇拜者感情,甚至更大范围内的公众对杰出历史人物的感情。这确实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影响,应该给予治安行政处罚。

那么在成吉思汗教的大本营伊金霍洛旗审判,不更是影响审判公正性吗?

2017年1月16日,公安部发布公告: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公开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公告说明“为保障公众知情权和参与权,广泛凝聚社会共识和智慧,增强立法的科学性,提高立法质量,现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公开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

  此次修订《治安管理处罚法》:

  原“第四十七条: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或者在出版物、计算机信息网络中刊载民族歧视、侮辱内容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1000元以下罚款”;

  拟修订为“第六十八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一)煽动民族分裂、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的;(二)利用宗教煽动仇恨、歧视的;(三)在出版物、信息网络中刊载民族、宗教的歧视、侮辱内容的”。

被告人小罗当庭表示服从判决,不上诉,并在庭审过程中就其所犯罪行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和影响表示歉意。庭审期间,罗某某为自己的糊涂行为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并向法庭递交了忏悔书。

那么依据现行法律,小罗的行为定为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和在信息网络中刊载民族、宗教的歧视、侮辱内容,应该是处以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为何会有一年的有期徒刑

关于亵渎公众雕像行为,这几年一直都在发生,附以往惩戒:

兰考县委书记魏治功表示,以加强教育为主。对于此事他感觉非常难受,也派人去调查后,发现这些人可能是外地来的游客,可能是不懂得焦裕禄的精神,才做出如此过格的事。下一步,兰考将加强对焦桐景观附近的监管,切实宣传焦裕禄精神,让先烈精神后世永存。

吴起县公安局找到男子进行询问,男子主动提出到旅游局进行道歉,写下道歉信,向全县和全国人民公开道歉。

重庆城口县公安局对当事人邓某、黄某进行了教育训诫,并要求两男子通过县内媒体向社会公众道歉,城口县电视台录制了两人的道歉声明,于晚城口新闻中播出。

宾夕法尼亚州,一名14岁少年因在Facebook上传侮辱耶稣像的照片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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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为什么要对维族和藏族的态度相对温和?

这两个民族与我们汉民族有两个共同点,都是货真价实的真民族,不是虚构的假民族,也都分别各自在一片连贯的,幅员辽阔的土地上,是其区域内当之无愧的主体民族。此外这三个民族历史悠久,各自有自成一派的辨识度极强的文明,且对周边民族的渗透力感染力强。维有南疆,藏有西藏,当然这两个民族的辐射面大于南疆与西藏,只是再往外延伸他们便不再是当地主体民族

可是话说回来,虽然维藏是中国唯二应该给予其本土性认可并维持其独特性的少数民族,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获得任何特权。他们的重要性也根本无法与汉民族相提并论,只有在传承好本民族语言文化的同时,学好汉语并理解汉文化,自然地接受其为每个中国公民的义务,才能更好地在中国生存,与其他中国人一同融洽地生活在汉民族的国家

南疆与西藏既不能成立什么“自治区”,也不能成立什么“特区”,它们只能是政治地位与其他省一模一样的普通省,但是两省的官方语言的确可以在汉语的基础上加上维语或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