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是谁?谁是“支那”?
如果一提到“支那”这个让你牙根痒痒,恨不得对“人”脸上吐口痰的词,你想到的不是红卫兵毛猪席或者满清鞑子傅满洲的形象,那你的思想意识很成问题呀
有些人可能会说“支那”是日本狗对汉人的蔑称,但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你是汉人,你说的语言是汉语,任何遣词造句当然要以汉语的语义为准。既然“支那”这么一个词要进入汉语成为汉语的一部分,那汉语的定义权在谁?难道是在小日本手里?还是在汉人手里?是让敌人莫名其妙地用一个语义根本就不该用来指正常汉人的词“羞辱”我们,还是让这个有威力的词为我们所用?
日本有一个叫“榻榻米”的东西,这是音译,而它在日语的汉字本字写作“叠”。明明中国也有叠席,而且日本人把“榻榻米”取字于“叠”的本意也的确是来自于叠席,但为何在中文中,我们不写“叠”?因为那东西一股倭风,虽然功能样子的确和叠席相似,但是真要允许榻榻米在汉语里写作“叠”,便是混淆我们的传统叠席。日本人再怎么学,也做不出与中国叠席一样的叠席,所以还不如在汉语里给它重新起个倭风倭气的名字,但是说到底,榻榻米的确是叠席的一种,只是不那么叫
同理,“支那”是对“China”的音译。那为何不大大方方把那些“支那人”叫做“汉人”、“中国人”,明明“支那”的原意就取自我们的族名?因为支那猪不配啊,就跟榻榻米不配被叫做叠席一样,支那猪虽然被汉文明沐浴长大,但是它们恬不知耻,作践自己毫无悔意,信仰外来邪教,比如马列信仰(黄俄)与伊斯兰教(汉穆),或做精神外族人,比如幻想复活已经消失的劣等民族满族(精鞑)或做倭寇(精日,多为台巴子)与美国乡巴佬(精美)
这些身为汉人,却以反华宗教或异族为幌子行反华之实的劣畜,行为逻辑远远偏离正常中国人的想象与理解范围,因此它们不再能被简简单单地称为“汉人”或“中国人”。正常中国人谁会去做支那猪?支那猪又怎能被囫囵吞枣地被称为“中国人”?